“……我沒說過我是教授。”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嗨楠楠，我是錦鯉”？”
“對！！”
“……那也太奇怪了。”
楊楠楠快瘋了。
她鬆開吳涵子，在原地轉了一圈，又轉回來，抓起地上的雜誌拼命翻：“這個批註！“此處於謙臺詞需再斟酌，過於現代”——這是你自己寫的？”
“嗯。”
““孫若薇此處情緒轉折突兀，應加鋪墊”——你自己批自己？”
“不然呢。”
““王振這條線埋得太淺，後期需加強”——你連後期都規劃好了？！”
“大綱寫到土木堡之後了。”
楊楠楠腿一軟，扶著梧桐樹才沒跪下。
周圍己經圍了一圈人，都是同校的學生，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有人小聲問：“怎麼了？”
楊楠楠猛地回頭，舉起手裡的雜誌，聲音劈了叉：“她是錦鯉！《回到明朝當太后》的作者！錦鯉是她！”
人群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開了鍋。
“誰？”
“錦鯉？那個寫明朝小說的？”
“她？她不是初二那個……那個誰嗎？”
“吳涵子！七班的吳涵子！”
“我靠我看過那個！我媽都在看！”
“真的假的？”
“編輯部都來信了，還能有假？”
吳涵子站在原地，看著迅速聚攏的人群，看著無數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掃射，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荒誕。她想起林知秋說的話——“機會來了就要抓”——但她沒想好要這樣被抓。
一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男生擠到前面，推了推眼鏡，神情嚴肅：“錦鯉老師，請問孫若薇對於謙到底是什麼感情？是知己之情，還是有曖昧成分？”
“……啊？”
“還有，”另一個女生搶著問，“朱祁鎮後來會不會變成歷史上的昏君？你會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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