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年在臺上說“爸爸跑了,媽媽打我”的時候,我以為她會走苦情路線,賣慘出道。
結果人家把苦情活成了勵志。這才是真正的“草根逆襲”——不是逆襲到名利場,是逆襲到更好的自己。”
甚至有當年現場的觀眾,翻出了手機裡模糊的決賽照片。
小小的她坐在鋼琴旁,在追光燈下,眼角有淚,但脊背挺得筆首。
照片被配上文字,在QQ空間裡被轉瘋了:“真正的光,不需要舞臺,她自己就是光源。”
而在朱之紋那邊,輿論的對比也悄然形成。
十月底,某省級衛視播出了一期朱之紋的專訪,標題是《從田間到舞臺:一個農民歌手的堅守》。
節目裡,他奔波於各個城市之間,住在快捷酒店,吃著盒飯。
面對鏡頭憨厚地笑:“忙,太忙了,地都荒了,但鄉親們理解,這是咱的命。”
節目播出後,評論區裡卻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聲音:
“大衣哥確實不容易,但我突然想問:他還能唱出當年《我是大明星》裡那種“黃土地”的味道嗎?”
“天天跑場子,嗓子都喊劈了吧?我看他最近一場商演,高音明顯吃力了。”
“反觀人家吳涵子,人家嗓子是越養越亮,因為人家不糟蹋自己。大衣哥是火了,但火得像個陀螺,被人抽著轉。吳涵子是靜水深流。”
“不是踩一捧一,就是覺得,同樣一場比賽出來的兩個人,現在活成了兩種極端。一個把冠軍變成了生意,一個把冠軍變成了起點。都挺厲害的,但我更想讓我家孩子學後者。”
這些評論被娛樂報紙摘錄,做成了對比專題。
雖然朱之紋的團隊沒有正面回應,但圈內人都知道,那個叫吳涵子的女孩,以一種“不在場”的方式,成為了另一種“成功學”的參照系。
回到實驗中學,變化是肉眼可見的。
教育局的“清朗行動”下達到了每一所學校。
嚴禁學生染髮燙髮,嚴禁改短校服,嚴禁佩戴誇張飾品,嚴禁在課桌、課本上書寫傳播“低俗、頹廢、病態”的文字。
各校組織了“向吳涵子同學學習”的主題班會,播放她的三段影片。
《大魚》決賽現場、《鳳凰花開的路口》畢業典禮、《如願》國慶合唱。
吳涵子本人被豁免了上臺發言的任務。
林知秋深知她的性子,提前跟校長打了招呼:“讓她安靜讀書,就是對她最大的保護。”
但她在校園裡的“影子”無處不在。
………………
作者說放不開,只能發這裡了。
先由衷感謝”專業暖被窩“大佬的重磅打賞——”大神認證“!
不知道大佬是不是90後?如果同為一代人,會很榮幸被共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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