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躺在家的丁義珍也是露出滿臉委屈,“李書記,我在檢察院這麼久,飯是吃不好,茶也喝不到,這藥也沒人送,李書記,你說我這剛好老婆孩子在他爺爺奶奶家,我能怎麼辦?”
“你等等,我怎麼以前沒有聽到過你有什麼病?”李達康眯著眼問道。
丁義珍想了想,“老毛病了,偶爾發生,這不都好幾年了嘛。”
他其實是不想這時候上班,這時候上班不就成了別人擋箭牌了嗎?
這麼多人盯著的是李達康嗎?
一定盯著的是自己,到時候才是真正的麻煩不斷啊。
“我不管你有什麼病,總之趕快給我立刻馬上處理光明峰上的事情,如果下午我還聽到有光明峰的人在堵大門口,我拿你是問!到時候你自己去找劉省長,給劉省長親自解釋!”
“好好好。”丁義珍很快笑道,“能解決,能解決,我馬上去。”
結束通話電話,丁義珍朝著電話罵了幾聲。
“剛出來就不讓人安定,我看這有時候沒病啊,很快也就真有病了。”
丁義珍隨口吐槽一番,然後隨便找了個電話撥了過去。
有時候大領導無法解決的問題,“小幹部”卻能很快解決。
往往一通電話就將這件事擺平。
此時,京州市的某個大樓裡。
三十多層的建築上建了一所西合院,旁邊就是停機坪。
一個身穿西裝的三西十歲男人端著茶杯,一點點往茶杯裡倒水。
“喂?趙老闆啊。”電話裡傳來丁義珍的聲音。
“喂?丁市長?您出來了?”
對方略顯驚訝,但沒有降低自己的姿態,也沒有站起身,和丁義珍說話。
別看一個市裡的領導在外面可以呼風喚雨,但對於這些早早就上市,且公司開遍全國的大老闆來說,絕對沒有那麼的高不可攀。
甚至他們的總部都不在漢東,就是這麼一家企業,一個分公司投資都需要丁義珍過去吃吃飯喝喝酒。
光明峰出事,為什麼李達康這麼著急,甚至實在沒有辦法讓孫連成趕快頂上?
那是因為光明峰不是政府出錢投資建設,而是企業投資建設。
稍微讓這些人感到一點動靜,這些人完全是可以撤資的。
就好比之前林城有這麼一位副市長被人舉報逃走,導致當時所有投資商集體撤離。
李達康作為書記能有什麼辦法?
這些公司的分公司遍佈全國,這個地方出現問題,立馬啟用下一個公司。
反倒是這些錢,政府是一點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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