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珍沒有第一時間說有關省政府大院門口的事情,只是隨便開口道,“哎呀,趙老闆你是不知道這抓了我之後我是過的有多慘。”
“他們晚上不讓我睡覺,白天不讓我吃飯,說審訊就審訊,讓我一個堂堂廳局級幹部.......感到很沒尊嚴啊!”
“是嗎?哈哈哈。”對方發出很有錢的笑聲。
咕嚕嚕的茶水順著茶壺往外冒。
趙總頓了頓繼續說道,“您可是京州市的副市長,光明區的區委書記,這些年,如果不是您到處拉投資,光明區怕是發展都要慢上幾拍吧?這可是光明區的大功臣啊!他們就是這麼對你這個大功臣的?”
丁義珍再次吐槽,“嗨,什麼大功臣,不出現問題時候都說的冠冕堂皇,什麼化身,這個幫那個派的,出了問題誰都撇得乾乾淨淨,生怕和你扯上一點聯絡。”
“趙總你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光明峰上我沒有存在任何問題吧?實事求是的講光明峰上的這些地是不是價高者得?”
“而且現在光明區早就沒地了,全是拉來的投資,我給人家錢讓人家投還來不及,我怎麼可能去......貪?”
“哎。”
趙總笑了笑,聽著好像丁市長確實有很大難處。
“好了,好了,不說了!”
丁義珍在電話另一頭擺了擺手,“既然我回來了,那我一定會帶著大家好好把光明峰建起來。”
緊接著,丁義珍話鋒一轉,“對了,聽說......最近省政府大院門口有咱們光明峰的人拉橫幅?”
“其實也不用這樣,我相信沒有我在,光明峰還是能順順利利建起來的,這樣不好。”
“還有這回事?那好,我回頭問問是哪個公司乾的,咱們也不能給政府製造麻煩是吧?”
趙總當然知道這些人是哪些公司乾的。
現在既然丁義珍能出來,那更好。
也就不用他們在這裡繼續折騰了。
“好,好。”
丁義珍點頭道。
很快,雙方結束通話電話。
而在結束通話電話後,省政府大院門口就開始陸續疏散。
......
“丁市長,哎呦,您這進去可是把我們嚇死了。”
“是啊,是啊,沒想到這些都是他們瞎猜的,廉潔的丁市長怎麼可能行賄呢?是吧?”
下午剛上班,區裡第一場會議還沒開始,區委裡的部分同志就開始在丁義珍面前吹捧。
丁義珍看著這些人。
其實這些人私底下乾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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