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正要繼續調侃胖子,巖壁上僅容一人透過的洞口突然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三人瞬間噤聲,胖子剛摸出腰間的工兵鏟,一柄漆黑如墨的古刀便裹挾著破空聲從洞內激射而出!
刀鋒擦著胖子的耳畔掠過,在他肥厚的耳垂上劃出一道血線。
胖子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黑金古刀地斬斷男屍脖頸。
腐朽的頭顱滾落玉臺,刀身深深沒入青玉床板三寸有餘,猶自嗡鳴震顫。
“我艹他姥姥的!”
胖子摸著耳朵上的血漬跳腳大罵:
“哪個缺德帶冒煙、生兒子沒屁眼的玩意兒暗算你胖爺?!”
“有種滾出來單挑!胖爺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話音未落,洞口光影微動,一道精悍如刀削的身影閃了出來。
是張起靈。
悶油瓶張起靈赤裸著上半身,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蒼白的皮膚上,胸膛處青黑色的麒麟紋路在幽光中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起伏竟似活物般遊動。
他隨手拔起黑金古刀,刀身殘留的屍血在玉臺上劃出一道暗紅弧線。
“悶油瓶!”
吳斜驚喜地衝上前,“你沒事吧?剛才我們......”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張起靈鎖骨處赫然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泛著詭異的青灰色。
李道玄目光落在張起靈鎖骨處的傷口上,青灰色的傷口邊緣泛著冰霜,分明是千年殭屍的屍毒所致。
陰氣如活物般在經絡間遊走,卻被那遊動的麒麟紋身死死壓制在肩胛處。
麒麟血也壓不住這毒?
李道玄微微眯起眼睛,沒想到這個墓裡除了周穆王還有能傷到張起靈的。
還沒等吳斜問悶油瓶怎麼受傷的,卻見張起靈突然轉身走向玉臺,染血的手指精準刺入女屍咽喉——屍體猛地張開嘴,一枚青銅鑰匙裹著黏稠液體從喉間滑出。
張起靈拿到青銅鑰匙後,直接把鑰匙插到旁邊的紫金盒子裡,就聽一聲,紫金盒子應聲而開。
張起靈沾著屍液的手指夾出卷帛書,暗黃的絹帛上密密麻麻寫滿文字:
“你們要的答案。”
胖子頓時兩眼放光,連耳朵上的傷口都不疼了,活脫脫像只聞到肉香的藏獒。
他搓著手湊過去:
“小哥,這帛書上有沒有說陪葬品......哎呦!”
話沒說完就被吳斜踩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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