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雖然與魔垂定下了盟約,但自始至終,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從未全力出手。
即便海族與魔族有著血脈契約束縛,他依舊心存遲疑,不願徹底站隊。
“眼下局勢,敵強我弱啊。”
敖廣的目光在蘇晨與三尊獨眼魔魂之間來回掃視,豎瞳之中思緒翻湧,不斷權衡著利弊。
張鎮嶽、張靜淵被魔魂牽制住,短時間內無法脫身,其餘眾人也無力支援。
全場唯一能正面抗衡他、阻攔他斬殺眾人的,唯有蘇晨一人而己。
敖廣,親眼目睹了蘇晨從魔元龍腹內逆勢殺出,那份爆發力,足以媲美聖境強者,絕對能威脅到自己。
可此刻細細感知之下,他敏銳的發現,蘇晨的一身氣息也在飛速回落。
那道破虛境陣紋的光芒己黯淡了大半,看似依舊維持著巔峰氣息,實則根基虛浮,明顯是強行支撐。
看來蘇晨的強橫戰力,並非自身本源,而是依靠了外物加持!
“這麼看來,要斬殺你,也非難事。”
一念如此,敖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弧度。
他手中的滄海如塵,劍尖微微抬起,濃郁殺意鎖定了蘇晨。
蘇晨感知到愈發凜冽的殺機後,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緩緩騰空而起。
身姿凌空佇立,與敖廣隔著數百丈,遙遙對峙。
“敖廣。”
蘇晨眼神沉冷,緩緩開口:“你當真要助紂為虐,不顧一切做魔族幫兇,跟人族為敵?”
“今日你助魔垂屠戮東海七島修士,一旦他恢復了實力,你覺得……他會放過你東海海族?”
“魔族的契約,從來都是單向利用,這點你比誰都清楚。”
敖廣眉頭一挑,語氣冰冷:“小輩,你在挑撥我們?”
蘇晨淡然一笑:“我只是陳述事實,何來挑撥之說?”
“今日你勾結魔族、殘害人族,即便此戰勝出,也會淪為天元大陸之公敵。”
“人族、其他海族,絕不會容忍一位勾結域外魔族的海族聖者,執掌東海!”
敖廣深吸一口氣,傲氣凜然:“我乃東海之主,麾下海族誰敢不服!”
蘇晨啞然失笑,目光銳利如炬:“你身具睚眥血脈,且血脈純度極高,堪比吞天龍犬這般頂級聖獸,這點我自然知曉。”
“但你應該清楚,偌大的東海,萬里疆域,並非只有你一人擁有高階血脈的!”
此言一齣,敖廣瞳孔一縮,神色劇變!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他的致命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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