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媽連忙轉移了話題:“阿禾,你相公的手也傷得嚴重,順帶也處理一下吧。”
“好。”
他的兩隻手上也裹纏了紗布,處理好傷口後,蕭翊站了起來,牽起蘇宛禾的手:“我真的沒事,咱們先回去吧,明日一早再坐牛伯的車去看看郎中。”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王大媽有些不放心,把一盞油燈送給了他們:“路上慢點啊。”
大叔見狀,動了動嘴唇,輕聲道:“阿禾,今晚真的要多謝你相公了,要不是他,只怕我就死在那半山腰上了......”
兩人走後,王大媽偷偷抹了一下眼淚,哄著孩子回屋躺下了,這才走了出來,忍不住出口埋怨:
“你說說你,撿個柴火怎麼能這麼不當心?”
他囁嚅著嘴唇,顯然有些理虧,“我...我也沒想到,現在天冷了,山上霜露重,地面太溼滑了,一個不注意就掉下去了。”
“我看看,你胳膊怎麼樣了?”
“怕是脫臼了。”
她嘆了口氣,“正好,明兒個和阿禾他們一塊去鎮上看看郎中。”
“今晚的事,是我們對不住他們,要不是為了救你,他也就不會受傷了。”
大叔點了點頭,默默道:“他是個極好的小夥子,我受了他這麼大的恩情,將來肯定是要還的。”
另一邊,蘇宛禾帶著蕭翊回了家,將蠟燭點燃後,蕭翊注意到她的鼻尖還是通紅的,放軟了語氣:
“娘子,我真的沒事,若是真有毒的話,現在我就已經倒下了。”
蘇宛禾瞪了他一眼,抽泣道:“我知道,可我還是害怕,你以後可別再上山了,你今早去的時候,我心裡就有些不安,早知道會發生這麼多事情,我就該攔著你的。”
蕭翊抬手輕颳了刮她的鼻尖:“我還沒跟你算賬。”
“跟我算賬?”蘇宛禾表情有些不服氣,“我怎麼了,跟我算什麼賬?”
“你懷著身孕,誰讓你擅自去爬山的,你知道我當時看見你的時候,心中有多生氣嗎?”
“...我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嗎?”
“山路溼滑,你要是不小心跌下去了,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蘇宛禾小聲嘟囔:“我知道啊,我當然都知道,可就算再來一次,我也一定會主動上山找你的。”
說罷,她攥著蕭翊的手腕,將他的雙手攤開來:“再說了,受傷的人是你不是我!今晚只是簡單處理了一番,明日還是要去讓郎中仔細看看的。”
“好。”
兩家人都在心驚膽戰中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王大媽早早地就來敲門。
蘇宛禾走了出去,發現王大媽將他們昨日落在她家的揹簍拿了過來:“給,這是你相公撿的柴火,我給你們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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