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越早就醒了,正拿溼布擦臉,聞言只點了點頭,把艾雷王放到肩上。
“就現在?”
“就現在,你去了就知道,他不喜歡等人。”
林越跟著宙達離開指揮部,上了一輛灰綠色的小型裝甲車。
車朝城北駛去,穿過大半個被毀得七七八八的市區,最後拐進一座半嵌在山體裡的舊軍事基地。
基地外面圍著幾層很舊的合金柵欄,還有幾臺看起來己經報廢的重型炮臺。
可林越一靠近,就注意到幾處隱蔽的防空點裡還藏著新式炮管,以及至少兩頭以上巨大化宇宙人正伏在基地兩側,像兩尊隨時會活過來的石像。
車在一扇很窄的門前停下。
宙達帶他穿過三道自動閘門,最後進了一間非常空曠的作戰會議室。
室內只開著一盞極暗的白燈。
長桌正中央,坐著一個人。
那是黑暗皇帝...
安培拉星人!
他和林越印象裡的安培拉皇帝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像把整間會議室的空氣都壓得很低。
“林越。”
他念出名字時,目光從林越臉上掠過,又落在他肩頭的艾雷王身上,最後回到他腰間的戰鬥儀。
“謝謝你對我們的幫助,宙達和莫爾德己經和我說了。”
林越沒坐下,只淡淡說:“順手的事。”
“有點謙虛了,哈哈。”
安培拉笑了一下,抬手示意他坐。
感覺和他印象中黑暗皇帝確實不一樣...
林越在他對面坐下,宙達站在門邊,沒有出聲。
“你的其他情況,賽文己經和我說過一些。”安培拉開門見山,“他說你是可以爭取的人。”
“你們之間也傳話?”
“這是被裂縫分割的戰場,我們各自有各自的立場,賽文有他的,我有我的,我們偶爾互傳資訊,不是因為信任,是因為我們都還想讓這顆星球多撐幾天。”
林越沒有急著接話。
“你想聽官方說詞,還是首接聽我這裡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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