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檢察官的龍鳳胎小嬌妻》第56章 證人出場還原真相(1)

作者:丁香花開滿園香·2個月前

第56章 證人出場還原真相郊區的養老院,在城市邊緣的一條安靜的路上,兩側種著高大的梧桐,葉子寬闊,把陽光切割成碎片,落在路面上,斑斑駁駁的。

蘇春梅和陸天明到的時候,是上午十點,養老院的院子裡,有幾個老人坐在走廊下曬太陽,護工推著輪椅在院子裡慢慢走,安靜,與外面的城市,像是兩個時區。

工作人員帶他們去了吳根生的房間,敲門,裡面應了一聲,推開門,是一個七十八歲的老人,頭髮全白,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見到來人,把書放下,把眼鏡摘掉,把他們上下打量了一遍——不是陌生人相互打量時的那種漫不經心,是一種認真的。像是在辨認什麼東西的打量。

蘇春梅走進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把來意說明,說的時候,措辭很平,說是在做一件舊案的核查,涉及二十多年前的一件財產糾紛,您當年是證人,想請您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

吳根生把她聽完,把陸天明看了一眼,又把蘇春梅看了一眼,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聲音沙,是老人特有的那種沙,帶著幾十年歲月磨出來的質感:

“陸守仁的孫子,來了。”

陸天明微微一怔,把老人看了一眼:“您認識我爺爺?”

“認識,”吳根生點頭,把椅背靠緊,“我早就知道,遲早有人來,只是沒想到,是你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像是等了很久的一扇門,這一刻,終於被敲響了。

吳根生說,他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

他說話很慢,但條理很清楚,把那件財產糾紛的來龍去脈,從頭說了一遍,說的時候,眼神是清明的,不是老年人回憶往事時慣有的模糊,是把一件壓了很久的事,反覆在心裡過了太多遍之後,形成的那種清晰——像是排練過的,又不像排練,是真實的,磨出來的。

那件財產糾紛,是當年舊城改造之前,圍繞那塊地展開的一場爭奪,原告,是一個老居民,姓方,主張那塊地上有他家的一處老宅,產權清楚,要求確權;被告,是一家公司,也就是後來拿走了那塊地的那家公司,主張那處老宅的產權早已轉讓,原告無權主張。

兩方爭執的核心,是一份轉讓協議,被告拿出一份,說老居民當年簽字同意過轉讓;原告說,那份協議是偽造的,他從來沒有簽過。

案子擺到陸守仁面前,陸守仁接手之後,做了一件事,他沒有立刻判決,而是先申請了文書鑑定,對那份轉讓協議上的簽字進行筆跡鑑定。

鑑定結果,出來了——簽字,是真的,筆跡與原告本人的筆跡吻合。

陸守仁根據鑑定結果,駁回了原告的訴求,維持了被告的主張。

網上的帖子,說到這裡,把故事停了,說陸守仁的判決錯了,讓老居民失去了那塊地,後來那塊地被用於舊城改造,老居民被遷走,陸守仁的判決是罪魁禍首。

但吳根生說,故事還沒說完。

吳根生是當時出庭的證人,他當年是那個老居民的鄰居,替他出庭作證,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那份轉讓協議,也沒有見過老居民籤任何檔案。

但他作證的時候,有一個細節,被壓下去了,沒有進入正式的庭審記錄——

在開庭的前一天晚上,有人找到了吳根生,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改變證詞,說老居民確實簽過字。

“多少錢?”蘇春梅輕聲問。

吳根生把手放在膝蓋上,低了一下頭,說了一個數目。

“不少,”他停了一下,“對那時候的我來說,不少。”

他沒有接那筆錢,但他也沒有在法庭上說出被人試圖收買這件事,他怕,他當時只是個普通的工人,對方的人,不是普通人。

那件案子,就這麼以鑑定結果為依據,結了。

吳根生說到這裡,停了很長一段時間,把手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那雙手,像是在看什麼東西,又像什麼都沒有看,只是坐在那裡,讓那段沉默把該壓進去的東西,一一壓下去。

然後,他開口,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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