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小心翼翼把絨帽給他戴好,還伸出手調整帽簷的角度,往後扯了扯,又往前壓一壓,認認真真打量一番。
“唔,這個倒是能把短髮全都遮住,就是看著有些臃腫,顯得腦袋有點大”。
月痕歪著頭評價,又取下這一頂,隨手放到一旁,轉眼又挑出一頂繡著暗紋的民族風帽子。
這一頂帽身帶著精巧的紋路,邊緣綴著串珠流蘇(類似於香妃帽,帶毛球球)
月痕湊得更近一些,呼吸輕輕掃過他的額前,細心將帽子擺正,流蘇垂落在他的臉頰兩側,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這個好看,襯你的眉眼,乖乖的小官”。
月痕看著,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伸手又撥了撥垂下來的流蘇。
張起靈垂眸望著近在咫尺的月痕,依舊沒有反抗。
他一動不動,任由她來回換著一頂又一頂帽子,偶爾被她的衣角蹭到,他也只是微微眨一下眼。
月痕玩得興起,輪番往他頭上試戴,一會兒是布帽,一會兒又是鑲邊的氈帽,試到最後,好幾頂帽子疊在一起堆在了他的頭頂。
看見那滑稽的模樣,月痕忍不住低低笑出聲,肩膀輕輕顫動。
張起靈抬手,扶了扶搖搖欲墜的帽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夠了,再高就摞不起來了”。
說著他拿起那頂毛茸茸,帶兔子耳朵的帽子帶到她的頭上。
兔耳朵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很萌。
“再試最後一頂”。
月痕不依,又從那堆帽子裡翻找起來,卻找不到最想要的那個。
忽然她低頭,兔耳朵垂了下來,她才發現原來在自己的腦袋上。
“找到啦!來試試這個”。
月痕伸手便要把頭上這頂兔耳帽摘下來,打算扣到張起靈的頭上,可手剛抬到一半,屋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跟著是小圓輕輕叩門的聲響。
“縣主,明天還有宴會,您早點休息”。
想著,她又紅著臉叮囑道:“您別忘了答應奴婢的,不準和那位公子行那種事,您若是實在…也切莫縱慾過度…您身子弱……”
月痕忽然捂住腦袋,兔耳朵垂下來被她壓在腦袋上,她好像明日今天小圓說的“那種事”是什麼了。
“小圓!你給我出去,我們只是在玩!”究竟是誰教壞了她的小圓,滾出來!
而且,就算她真的要做什麼事情,誰能攔得住她。
小圓乖乖道歉後,臨走前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然後連忙竄走了。
雖然也沒竄遠。
卻沒聽見月痕後面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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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地進鑽要……了尬尷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