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喉結一滾,倉促開口:“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
“你就是。”
月痕直接打斷他,語氣平靜卻決絕。
“若你信我半分,就不會拿著陳年舊賬逼問我,不會因為一段作廢的過往,質疑我的真心,質疑我的乾淨”。
“你介意的從來不是親事本身,你介意的,是我有過你不知道的過去”。
“如果你想要一個,事事依靠你,事事依附你求你問你的妻子,那抱歉,我做不到。我的生活不會只有你一個,我會有其他朋友,無論異性還是同性”。
月痕微微垂眼,心底最後一點溫熱徹底涼透。
他的家人,從來沒有接納過她。
背地裡打探她的過往,蒐羅她的把柄,聽風就是雨,隨便一點流言蜚語,就能讓吳邪站在她對面。
伴侶需要的是信任和隱私。
她認認真真對待這段感情。
可在吳家眼裡,她不過是一個需要被打探、被審視、被挑剔的外人。
連帶著吳邪,也下意識站在了家人那邊,先猜忌她,再聽她解釋。
這樣的感情,太累了,也太廉價了。
她值得更好的。
“吳邪”。
月痕重新抬眼,眼底一片清明,徹底放下了所有執念:“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可你從頭到尾,都帶著別人的眼光看我”。
“你家人隨便一句挑撥,你就對我心生芥蒂,翻我的舊賬,疑我的真心”。
“我懶得解釋,也不想再自證清白”。
“我乾乾淨淨喜歡你,乾乾淨淨和你在一起,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
吳邪看著她眼底徹底褪去的愛意與溫柔,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一滯。
他慌了,真的慌了。
“我沒有聽別人挑撥”。
他快步上前,想要伸手碰她,卻被月痕側身躲開。
吳邪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瞬間染上紅血絲,語氣狼狽又急切:“我只是吃醋,只是難受,我只是受不了你有事不找我,受不了你有我不知道的過往,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質疑你、要跟你分手的意思”。
“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質疑我”。
月痕淡淡看著他。
“你心裡已經有了疙瘩,有了偏見,就算今天解釋清楚了,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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