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像一陣風一樣轉身跑開了。
謝鈺安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畫筆，嘴角還掛著一點笑意：“粉絲真可愛。”
季林墨沒有抬頭，筆尖在白色小貓的耳朵上輕輕描了一圈：
“你被認出來了，以後逛商場是不是得戴個口罩？”
“不至於吧，我才播了幾天，認識我的人應該沒那麼多。”
謝鈺安低頭繼續畫柴犬的尾巴，“剛才那個能認出我，大概是因為她正好刷到我的動態了。”
季林墨沒接話。
他手裡那隻白色小貓的耳朵己經畫好了，淺粉色的內耳，邊緣暈了一點白，看起來確實挺可愛的。
他放下筆，拿起旁邊的溼巾擦了擦手指，目光落在謝鈺安專注的側臉上。
那個人正微微皺著眉。
季林墨收回目光，低頭拿起那隻白色小貓，吹了吹上面還沒幹透的顏料：“我畫完了。”
謝鈺安抬頭看了一眼，眼睛彎了一下：“你畫得還挺好看的嘛，這隻貓怪可愛的。”
“那當然，我從小就比你有藝術天賦。”
“你上次畫的美術作業才得了六十分。”
“那是我沒認真畫。”
謝鈺安笑著沒再拆穿他，低頭在自己的柴犬尾巴上又補了一筆，然後滿意地端詳了一下：
“我也畫好了。”
兩隻石膏娃娃被並排放在桌上。
一隻歪頭柴犬和一隻白色小貓，顏料還沒完全乾透。
謝鈺安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又說：“再拍一張合照吧，紀念一下我們今天的創作成果。”
季林墨沒有反對。
謝鈺安舉起手機，側過身，把鏡頭對準兩個人，季林墨配合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快門按下去的時候，謝鈺安笑得眼睛彎彎的，季林墨嘴角也帶了一點弧度。
畫面裡兩個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桌上的兩隻石膏娃娃正好出現在畫面下方的角落。
謝鈺安翻了翻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順手發了一條新的星雲動態：
“今日第二件戰利品——石膏娃娃雙人創作展，附贈作畫現場。”
配圖是那隻歪頭柴犬和白色小貓的合照，以及剛才那張自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