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迷茫地抬頭看他。
“什麼？”
謝杭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腋下，一個使勁把她從水裡提了起來，末末整個人被他拎出了湖面。
“誒——”
然後她落下來。跨坐在他腿上。
好輕。
好軟......
她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骨架細細的，坐在他腿上的時候幾乎沒有重量。溼透的棉布裙子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的褲腿淌下去，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謝杭的心跳如擂鼓。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臉頰上。
他指腹從她顴骨上滑過去，一路往下，經過她微涼的臉頰，經過她線條柔潤的下頜，最後停在她的嘴角。
她的唇微微翹著，飽滿的。像花瓣一樣微微張著。
謝杭的拇指按了上去。
輕輕地。慢慢地，來回蹭著那片唇。涼涼的，軟軟的，他的拇指從她下唇上滑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輕微的顫抖。
末末整個人僵在他腿上，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被抓住了後頸的貓。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他的手指在她嘴上蹭來蹭去，癢癢的，陌生的，讓她想縮又不知道怎麼縮。
然後謝杭的拇指收了回去。
下一秒，他的唇蓋了下來。
“唔——”
末末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的嘴唇比她的熱太多太多了。
滾燙的帶著少年人身上那種旺盛的生氣。兩片唇貼上來的時候，末末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本能地往後縮，手掌撐在他胸口往外推。
“唔......你......”
她剛說出一個字，唇縫就被他撬開了。
一股濃烈到不像話的陽氣從他的唇舌之間湧過來，比她趴在腿上吸的濃度高出十幾倍，直接順著喉嚨灌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末末原本抵在他胸口往外推的力道，變成了搭在他衣料上的沒有任何力氣的手。
好熱。
好暖。
她渾身的肌肉都鬆了，軟得像一攤被太陽曬化的水，整個人往下滑，被他托住腰才勉強坐住。
謝杭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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