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劇烈起伏著，溼透的裙子緊貼在身上，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地動。她太熱了，渾身的寒氣被陽氣逼得往外散，皮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謝杭低頭看她。
她仰著頭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微張著，喘息又輕又急，睫毛溼漉漉地垂著，臉頰紅得像抹了胭脂。
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淌，滑過鎖骨，滑進裙子的領口裡，消失在那一小片起伏的陰影中。
她裙襬下面，兩條腿從水裡抬起來，蜷在他身側。白生生的，被湖水泡得透亮，膝蓋微微彎著，小腿細得像一折就斷。
這會兒吸飽了陽氣，她小腹那兒微微凸起一個柔軟的弧度，像吃飽了之後肚子鼓起來一點點，貼著溼裙子的布料，圓潤潤的。
謝杭的手按了上去，掌心貼著她小腹的弧度。
末末被他一按，整個人縮了一下。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著他，那雙杏眼裡溼漉漉的，像含著一泡水。
謝杭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吸飽了？”
末末軟綿綿地點了點頭。
謝杭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凸起的弧度陷下去一點點又彈回來。
他輕聲說。
“像被灌了一肚子......”
末末被他按著小腹那一圈柔軟的弧度，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
她聽見他說話了，但沒聽清。眨了眨眼，溼漉漉的睫毛撲閃了兩下，仰著臉看他：“什麼？”
末末歪了歪頭，還沒反應過來。
然後她腦子裡忽然“叮”了一聲。
【宿主。再不跑，你等著被髮情的公狗捅穿嗎？】
末末的腦子“嗡”了一下，她整個人僵在謝杭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跨坐著，裙襬掀到膝蓋以上，小腹鼓著，他一隻手還貼在她腰側，指腹的溫度隔著溼布料滲進來。
她張了張嘴，在心裡小聲回了一句：“什。什麼捅穿？”
系統沉默了一瞬。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末末的臉一下紅了。她其實沒太想明白，但這個詞搭配著他現在按著她小腹的動作，加上她腦子裡模模糊糊閃過的一些畫面——
“我。我知道了。”
系統哼了一聲：【你知道什麼了。】
末末沒空回它了。她猛地往後一縮，整個人從他腿上彈起來，水花四濺，她慌慌張張地縮回了湖裡，眨眼間已經沉到了水面之下。
謝杭手裡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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