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水鬼17末末站在密林邊緣，月光只漏下斑駁的。稀薄的光點。
她深吸一口氣，踏進了那片漆黑裡。
林子裡什麼都看不見。樹影密密地疊在一起，像無數只交疊的手伸向天空。
她是鬼，走路當然沒有聲音，赤著的腳踩在腐葉和苔蘚上，像踩在一層厚厚的地毯上。
她循著那些細微的聲音往前走。
然後她聽見了急促的喘息，從前方不遠處的樹影后傳過來，又急又亂，帶著壓抑不住的鼻音。
那喘息裡面夾著幾個模糊的音節，她湊近之後才勉強辨認出來。
“末......末......”
他在叫她的名字！
末末繞過那棵擋在眼前的樹，看清了場景。
許清靠在一棵粗大的樹幹上，後背抵著粗糙的樹皮，頭微微仰著，額前的碎髮被汗沾溼貼在皮膚上。
他的眼鏡不知道丟到了哪裡，眼尾泛著紅，眼神有些渙散，帶著迷離。
末末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第一次看見男性的那個部位，她嘴唇張了張，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許清猛地抬起頭。
他看見末末站在那片斑駁的月光裡，披散黑髮，白得幾乎透明，像一個從樹影裡直接走出來的沒有實體的東西。
他被嚇到了，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
末末第二聲驚呼還沒從喉嚨裡完全釋放出來，許清已經從樹幹上彈起來，一步跨到她面前，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許清掌心很燙，帶著他身體裡還沒散盡的熱度。他整個人貼得很近，低著頭看她，眼神已經從剛才的迷離裡掙扎出了一些模糊的清醒。
他的喘息還沒有完全平復，一下一下地撲在她的額頭上，啞著嗓子低聲說：“......對不起。別叫。”
末末的嘴被他捂著，眼睛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睫毛輕輕顫著。
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叫了。
許清慢慢鬆開了手，但沒有退開太遠，他垂著眼，目光落在自己那東西和末末光潔大腿上那片白濁之間，後槽牙咬了一下，像是想把什麼話咽回去。
末末低著頭。
她想起自己來這裡的“任務”，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許清，“我可以幫你。”
許清的呼吸猛地重了一瞬。他抬起頭看著她，眼尾還紅著。
“真的？”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末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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