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理醫生24大廳裡的人陸續散去，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
最終只剩下末末和典獄長。
典獄長站在原地沒有動，視線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手臂受傷的有十幾個人。你覺得誰會是那個兇手？”
末末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阿則那隻青紫色腫脹的手臂像一張反覆放映的畫面，在她眼前閃了又閃。
她百分之八十確定是他，但這句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來。
她不想和典獄長說。
典獄長看著她沉默的側臉，安靜了幾秒。
“首先，”他開口，“排除掉阿則。”
末末猛地抬起頭：“啊？為什麼？”
典獄長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因為他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傷的，他前兩天搬東西被砸到了。”
末末愣住了。
她張著嘴，腦子裡的畫面忽然像一盤被打亂的拼圖重新開始拼合。
阿則的手是被砸到的？不是槍擊當晚和005肉搏時被擰傷的？
“所以不是他？”末末又開始迷茫了。
典獄長沒有回答她那個問題。
他只是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層末末分辨不清的深意。
他看了她幾秒，然後轉過身朝大廳門口走去，聲音從前面傳過來：“回辦公室工作吧。今天下午的活還沒幹完。”
末末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她張了張嘴想再問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下午的工作她完全心不在焉。
她滿腦子都是阿則那隻青紫色腫脹的手臂，腦海中幾種想法交織。
她開始覺得愧疚了。
阿則端著兩杯熱豆漿站在走廊裡等她，他每天都會給她帶點吃的喝的，有時候是水果茶有時候是熱牛奶有時候是豆漿，她今天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她用力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逼著自己看了幾頁案卷。
窗外的天色從亮白慢慢變成了暖黃，又變成了橘紅。
辦公桌上的時鐘走到了五點半，下班時間到了。
末末合上資料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收拾好東西準備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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