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她忽然頓住了。
白天看到的新聞畫面冒了出來，燒焦的草地，冒煙的坑，警戒線。
末末慢慢坐直了身體，盯著牆上的掛鐘發了一會兒呆。
陸呈今天的表現，每一條單獨拎出來都可以解釋成“校霸突發奇想”，但合在一起……
末末拿起手機又放下。
萬一呢。
萬一陸呈只是今天吃錯藥了。
她不想自己嚇自己。
末末正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轉著陸呈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就在這時。
她的手機響了。
“支付寶到賬，五百萬元。”
冷冰冰的電子女聲從手機揚聲器裡炸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了整整三秒。
末末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機脫手飛出去摔在地毯上，她瞪圓了眼睛盯著亮著的螢幕，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
那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或者是支付寶出了故障，又或者是什麼新型詐騙手段。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彎下腰把手機從地毯上撿起來，手指在微微發抖。
螢幕上是支付寶的到賬通知頁面，數字後面那串零她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又數了第三遍。
五百萬。
“誰啊……”她小聲唸叨著，手指顫顫巍巍地點開了轉賬詳情。
陸呈。
末末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十幾秒，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抖了又抖。
她想罵人，想把手機扔出去，但手抖得厲害，最後變成一通胡亂打字，傳送之前她又刪掉了，重新打了一行。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傳送鍵：
“你到底想幹什麼？”
傳送成功。
末末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盯著螢幕等回覆。
對話方塊上面跳出“對方正在輸入”。
三秒之後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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