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泉：“嗯。到了給我發訊息。”
聊天框安靜下來。
……
午休結束後，末末回到教室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太一樣了。
她剛推開後門，就有三四個腦袋同時轉過來看她。
等她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前桌的馬尾女生狀似無意地側了一下身子，餘光往她桌面上掃了一圈。
“中午吃的什麼呀？”馬尾女生問得隨意。
末末：“……紅燒排骨。”
“哦哦。那個，你中午在校門口站了挺久哦？”
末末嘴角抽了一下。
她攥著筆，低著頭含糊應了一聲：“嗯……等我媽送飯。”
“我看見陸呈了。”馬尾女生放低了聲音，語氣裡那種壓不住的好奇幾乎要溢位來，“他給你什麼東西了？我看他遞給你了。”
旁邊的短髮女生也湊過來半個身子，兩個人四隻眼睛亮晶晶地釘在她臉上。
末末覺得自己的後頸在冒熱氣。
她把臉往校服領子裡縮了縮，聲音越來越小：“……牛奶。”
“牛奶？！”
馬尾女生的音調拔高了半截，又趕緊壓回去，和短髮女生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同時露出了“這個瓜好大”的表情。
“陸呈給人送牛奶？”
“他中午那麼早就來學校了你知道嗎，我吃完飯回來他已經在座位上了……”
末末把臉埋進攤開的數學書裡，恨不得從書頁之間鑽進去。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她收穫到了比之前兩年加起來都多的關注。
課間有人故意繞到她座位旁邊去接水，甚至隔壁班的一個女生專門跑過來借書，借完書不走，站著跟她聊了兩分鐘天氣預報。
末末全程面紅耳赤，答話都是用氣聲，整個人像一隻受了驚往殼裡縮的蝸牛。
她發誓她真的什麼都沒做。她就只是接了一盒牛奶，為什麼搞得像她收了人家一枚求婚戒指？
漫長的下午課像是被人按了零點五倍速，每一分鐘都在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時間，末末第一個衝出教室躲去了小花園，一個人坐石凳上啃了個麵包。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臨泉發來的一張照片，鳳凰山腳下的停車場，灰撲撲的水泥地上停著兩輛麵包車。
臨泉：“踩了個點。週六晚上估計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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