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現在正好卡在原主回國。為母親慶生的節點上。
按照原劇情,生日宴過後她就會再次飛走,半年後在海外因為街頭黑幫火拚,無辜捲入被流彈擊中,死在異國的冷巷。
那之後,劇情才真正的迎來爽點。
失去親生母親的炮灰女,在渴望父親關愛的漫長等待裡,一次次換來冷臉與敷衍,心底的委屈漸漸生長成刺,開始針對真善美的女主。
女主一次次的委曲求全,被眾人看在眼裡。
當然,作為炮灰的結局自然不好,總裁對她徹底失望,把全部遺產留給了繼女。
炮灰女在一切破碎之後遠走他鄉,也許是想要逃離回憶,也許是想到母親曾駐足過的地方看一看。
她後來去了國外,選了母親墓園旁邊的鎮子住下。
不是因為她想守著母親,而是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時曼是穿書局快穿部門的老員工,分管炮灰業務。
小八開口道:“宿主,本世界任務目標:將傅疏晚的終局指數降至安全線以下,防止她走向原書結局。當前指數97%。”
時曼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明天得去參加原主母親的生日宴。
她合上眼,不再多想,早早睡下,調整時差。
翌日,陽光從酒店落地窗大片湧入,潔白的被褥裡女人還在夢鄉,手機緊隨其後震響。
“曼曼,你什麼時候回來?”母親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溫柔又帶著急切。
時曼一下子徹底醒了神,坐起身攏了攏睡袍:“我昨天就到S市了,等下就回家。”
“好,媽媽好想你。早點回來,我讓張阿姨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點心。”
結束通話電話,她坐在床沿發了幾秒的呆,然後翻身下地,拉開行李箱翻找衣物。
原主是個搞藝術的人,穿衣打扮通身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文藝氣息,素色的棉麻。寬鬆的剪裁。冷淡又鬆弛的質感。
她本來只打算回國待幾天,參加完生日宴就走,所以行李帶得很少,幾件換洗衣物。一臺筆記本。一個速寫本。
時曼蹲在箱前翻了一會兒,動作漸漸慢下來。
去國外?
她當然不會走了。
但要留下來,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否則不符合原主一貫飄忽不定的作風,也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她捏著一件亞麻長衫的領口,微微眯起眼。
得想個辦法。
既要合乎人設,又要順理成章地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