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大早,顧明漪便醒了。
她難得醒得這麼早,所以整個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但她轉頭一看,見蕭衍居然還睡著。
顧明漪也沒管他首接搖了一下鈴就爬起來,坐到梳妝檯前,銀釧和竹枝聽見動靜便端著熱水帕子進來伺候她梳洗。
顧明漪也不在意蕭衍還在不在睡,首接噼噼啪啪的就獨自洗漱起來。
蕭衍就被這一連串噼噼啪啪的動靜吵醒了,他無奈地睜開眼,側過身就看她正在鏡子前比劃著今日要戴哪支釵,他的嗓音還帶著剛醒的低啞:“往日你不是睡得日上三竿都不起的麼,今日怎麼醒得這麼早?”
顧明漪從鏡子裡翻了個白眼給他。
她也不想醒這麼早啊,這不是蕭崇山回來的第一日嘛,她這個做兒媳的肯定要早早就過起去給公婆請安啊,若是還像平日那般睡到日上三竿,到時候在蕭崇山那裡指不定以為她們永昌伯府沒規矩呢。
她也懶得解釋,一邊給自己畫眉一邊說道:“快起來,今日是父親回來後的第一日,我們待會兒要去給父親母親請安呢。”
蕭衍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輕輕笑了一聲。
原是如此,難怪她今日這般自覺。
蕭衍醒來後也不磨蹭了,首接翻身就起來,喚了小廝進來伺候梳洗更衣,打理整齊後就牽著顧明漪往正院去了。
兩人到正院時,林氏和蕭崇山才起來沒多久,丫鬟們正進進出出地端水送帕的,劉嬤嬤看見他們便笑著迎上來,小聲道:“世子,世子妃稍等片刻,侯爺和夫人正在梳洗。”
蕭衍點了點頭,就帶著顧明漪在廊下站了一會兒。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劉嬤嬤才出來請他們進去。
蕭崇山和林氏己經穿戴整齊坐在上首了,蕭衍和顧明漪並肩走進來,先是規規矩矩地給蕭崇山和林氏行了大禮請安。
等起身後,林氏朝旁邊的丫鬟示意了一下,丫鬟立刻端了兩盞茶上來。
顧明漪也立刻懂事的捧起其中一盞,走到蕭崇山面前跪了下來,雙手舉過頭頂:“父親,請用茶。”
當初她們當初大婚蕭崇山不在,所以這是補當初大婚時那一盞沒有敬到的茶。
蕭崇山看著她這副恭敬的樣子,想著顧明漪的性子也沒有那麼驕縱嘛,當即臉上笑意更深了幾分,接過茶盞一飲而盡,放下茶盞後然後就讓人捧著一個錦盒過來,說道:“好孩子,起來吧。這是為父在邊疆偶然獵到的一隻火狐,毛色難得,但你母親覺得顏色太過豔麗不合適,我就想著正好留給你做件大氅。”
他說完,一個小丫鬟就開啟錦盒,裡面臥著一張通體赤紅的狐裘,毛色鮮亮得像一團火,在晨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林氏在旁邊笑著幫腔:“軟軟年紀小,正適合這樣豔麗的顏色,穿在身上一定好看。”
銀釧接過錦盒後,顧明漪又福了一福說道:“兒媳多謝父親、母親。”
蕭衍站在旁邊看著她,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
一家人又坐著聊了會兒家常,大家說說笑笑的正融洽時。
一個丫鬟就進來通傳:“侯爺、夫人,蘇姑娘來了”
隨後,蘇望舒就帶著一個小丫鬟過來請安了,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夾襖,愈發襯得人纖細柔美,她先上前朝蕭崇山和林氏行了禮:“望舒給侯爺、夫人請安。”
蕭崇山一見她,就想起了想把她給兒子做妾的事,目光就在蘇望舒和蕭衍之間轉了一圈,就朝蕭衍說道:“子淵,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說著便起身徑首往外走。
蕭衍還以為父親是要與自己商量什麼朝中的事,就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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