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組長，我這邊挖出不少了！”
劉建軍看了一眼，點頭：“注意別挖壞。”
蘇小曼笑著應：“我知道。”
可喬念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蘇小曼根本不會挖紅薯。
她每一鋤頭都下得很深，力氣用得足，卻不準。藏在土裡的紅薯被鋤刃劈開不少，有的斷成兩截，有的破了皮。
但遠遠看去，她筐裡數量最多。
碎塊堆在一起，很唬人。
李秀芬在旁邊酸道：“蘇小曼，你這也太快了。”
蘇小曼擦了擦汗，笑得謙虛：“多幹一點是一點，今天公社幹部來，咱們知青也不能落後。”
幾個村裡姑娘聽見，撇了撇嘴。
她們幹農活久了，一眼就看出蘇小曼那筐不對勁。
可沒人主動提醒。
這種出頭的話，說了沒好處。公社幹部還在旁邊，誰願意惹知青不痛快。
喬念更不會說。
她只把自己挖出來的紅薯一串串碼好，完整的放一堆，破皮的另放一邊。偶爾有細小的藤根，她也順手攏在地頭，不讓地面亂糟糟。
她的筐沒蘇小曼滿。
但看著整齊。
上午過半時，喬念後背已經出了一層汗。她扶著鋤頭喘了兩口氣，悄悄從懷裡摸出小竹筒，趁沒人看見，喝了一小口靈泉水。
清涼順著喉嚨落下，疲憊被壓下去一點。
她立刻把竹筒塞回去，繼續幹活。
李主任巡視到知青這片時，先看見的是蘇小曼。
蘇小曼立刻挺直腰，笑著說：“李主任，我們知青也在努力搶收，絕不拖大隊後腿。”
李主任點了點頭，沒多說。
他看的是成果。
蘇小曼見他沒有誇，又趕緊補一句：“我這邊挖得還算快，爭取今天多完成一點。”
她側身讓出筐。
滿滿半筐紅薯映入眾人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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