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她越不能大意。
她坐到旁邊的小凳上，翻開賬冊，像隨口閒聊。
“昨晚不知怎麼有點睡不著，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夜裡涼，回來後才睡沉。”
葉廷洲喝粥的動作沒有停。
“夜裡冷，別出來了。”
喬念抬眼看他。
他的語氣太自然，像只是聽見她身體弱，順口叮囑一句。
她笑了笑：“葉同志怎麼像張巧雲一樣愛管人？”
葉廷洲看向她，眼神淡淡。
“你若能把自己照顧好，我不用管。”
喬念低頭翻賬，唇角輕輕彎了一下。
“那可能要勞煩葉同志多管一陣了。”
這話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葉廷洲捏著勺子的手頓了頓，沒接話。
辦公室裡很快只剩紙頁翻動和勺子碰碗的輕響。
喬念表面安靜，心裡卻在一寸寸判斷。
他沒有追問她昨晚何時出去，也沒有問她是否一首在屋裡。說明他要麼沒看見身體消失，要麼看見了，卻暫時不打算揭穿。
這兩種結果，前一種最好。
後一種也不算最壞。
至少葉廷洲沒有把她推到明面上。
但風險己經擺在眼前。
以後不能再讓身體消失。
喬念很快做出決定。
空間是底牌，卻不是拿來賭命的。她過去太依賴夜裡無人這點便利，忘了葉廷洲這種人本就警覺。他能盯蘇小曼，能盯王德厚，自然也會盯她。
尤其她最近暴露的異常太多。
飯菜、恢復速度、夜裡行蹤，全都不夠乾淨。
必須改。
中午回知青點後，喬念沒有再拿空間食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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