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巧雲眼睛紅得厲害，一看就是剛哭過。
葉廷洲的目光落在喬念臉上。
她臉上沒有慣常那種柔軟的笑，也沒有受驚後的慌亂。她很平靜，平靜得冷到骨子裡。
葉廷洲心裡一沉。
“怎麼了？”
喬念沒有看他，只看向劉建軍。
她聲音不高，卻足夠屋裡所有人聽清。
“劉組長，葉同志，村口有外來人騷擾女知青。張巧雲剛才挑水回來，被人攔住問話，己經嚇哭了。”
劉建軍一下站起來：“誰？！”
張巧雲被他這一聲嚇得縮了下。
喬念扶了她一下，繼續道：“賴三的人。”
劉建軍臉色當場變了：“賴三那癩皮狗？他還敢動知青？”
趙剛正好從外頭進來，聽見賴三兩個字，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沒拿穩。
“又是他？”
葉廷洲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向張巧雲：“他們問了什麼？”
張巧雲咬著唇，看了喬念一眼。
喬念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巧雲這才開口：“他們問我們知青點那個漂亮姑娘叫什麼名字。我沒說，桶也不要了，就跑回來了。”
劉建軍氣得臉漲紅：“反了！這還得了？今天問名字，明天是不是就敢堵人？”
趙剛也沉下臉：“葉哥，這己經不是盯周大壯了。他們把手伸到知青點來了。”
葉廷洲的目光慢慢落回喬念身上。
喬念沒有提自己受威脅。
她甚至把整個事件的受害人放在張巧雲身上。
可葉廷洲怎麼可能聽不懂。
賴三的人問的是“漂亮姑娘”。
知青點裡，如今最扎眼的人是誰，誰都清楚。
葉廷洲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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