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每一次想起，她胸口都會有一點說不清的悶。
到了500之後呢？
她真的能拿到獨立權就走？
喬念把新摘的花放進竹篩，動作比剛才重了一點。
不能想。
至少現在不能。
她離真正能獨立還差六十七點。任何提前動搖，都是自找麻煩。
從空間出來後，喬念先去了周大壯家。
周大壯正在院裡劈柴，看見她來，立刻放下斧頭：“喬知青，你來了。上週那批黃豆，食品站那邊己經結了票。”
他把早準備好的小布包遞給她。
喬念沒有當場開啟，只問：“老張那邊怎麼說？”
“說貨好，乾淨，顆粒也齊。他讓以後還是按這個量，一週十斤，別多，穩當。”
喬念點頭：“就按這個數。你那邊也別貪快，糧食來源說辭要咬死，是你家自留地和親戚湊的。”
周大壯連忙應下：“我曉得。喬知青放心，我嘴嚴。”
周小芸從屋裡探出頭：“喬姐姐，我娘說上次換來的油票正好買了鹽和煤油，她讓你進屋喝口水。”
“不坐了。”喬念看了眼天色，“知青點還有事。”
周小芸有些失望，卻還是笑著送她到門口。
喬念走出周家時，手裡多了幾張票證。布票、糖票、油票都有，數額不大，卻實在。
這條渠道執行得很穩。
她最喜歡這種穩。
不用冒頭，不惹眼，每週都有進賬。像細水一樣流進她手裡，久了就是一條能救命的河。
傍晚，喬念在灶房煉豬油。
豬板油切成小塊，下鍋慢慢熬，油香很快散開。張巧雲蹲在灶邊，聞得首咽口水。
“念念，這也太香了。”
喬念用鏟子翻了翻油渣：“一會兒給你拌點鹽吃。”
張巧雲眼睛亮得不行：“真的？”
“嗯。”喬念看她一眼，“別喊得全院都知道。”
張巧雲立刻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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