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以前找馬有財說啥都說不清，現在一看賬本就明白。”
這些話落在喬念耳中，她只是淡淡應了兩句。
名聲這種東西，平時不起眼，關鍵時候卻能擋刀。方管事那回就是例子。
她現在不只要賺錢，還要把自己在紅星大隊的位置坐穩。
中午，她照舊給葉廷洲送飯。
飯盒裡是紅薯粥、炒青菜，還有一點用黃豆做的豆腐渣餅。東西不算稀奇，但味道做得好，青菜又新鮮。
葉廷洲接過食盒時，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
喬念坐在一旁核對票據，沒抬頭：“怎麼了？”
葉廷洲道：“你最近睡得很好？”
喬念筆尖頓了一下：“還行。”
“精神不錯。”
“身體養好了，自然精神不錯。”
葉廷洲沒有接話。
他看著她低頭寫字的樣子。她眼睛很亮，不是強撐出來的亮，而是真正氣血充足後透出來的精神。以前她再怎麼裝得平靜，偶爾也會露出疲態，像一盞隨時會被風吹滅的燈。
現在不同。
她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重新養過，連握筆的手都穩得過分。
葉廷洲心裡記下一筆，卻沒有問。
喬念不喜歡別人追得太緊。
他若真問，她多半會拿三兩句話堵回來，還會往後退半步。
葉廷洲把豆腐渣餅夾起來：“黃豆也是你親戚寄來的？”
喬念眼皮都沒抬：“嗯，碎豆磨的，別浪費。”
“味道不錯。”
“那就多吃點。”
對話很平常。
可喬念能感覺到他情緒裡那一點細微的探究。
她心裡清楚，隨著空間產量增加，葉廷洲遲早會發現異常。只是她沒想到，他察覺得這麼快。
幸好他現在選擇不問。
這份不問，不是沒疑心，而是信任壓過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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