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會醫術，絕不可能只是碰巧。原書裡，喬念首到嫁給劉老三之後才因難產死去，根本沒有展示過配藥的能力。如今她不僅身體越來越好，還能拿出效果驚人的凍瘡膏，這裡面一定有原書之外的秘密。
“她的藥膏是從哪來的？”
陳志強搖頭：“她說是從舊衛生站殘方里找到的。”
“你信嗎？”
“不信又能怎麼樣？”陳志強皺眉，“現在葉廷洲護著她，劉建軍也向著她，誰會去查？”
蘇小曼沒有理會他的抱怨，追問道：“她最近是不是經常去後山？”
陳志強想了想：“她說是採藥。公社給她開了證明，後山隨便進。”
蘇小曼腦中劃過一段模糊的文字。
原書裡，喬唸的母親葉蘭芝曾在衛生站工作，給幾個凍傷嚴重的村民配過藥。那些藥效果極好，後來被縣裡當成秘方收藏。因為葉蘭芝失蹤，藥方沒有傳下來，喬念也從未接觸過那段遺產。
可現在，劇情己經徹底改變。
喬念找到藥方了。
那處後山泉眼，很可能就是葉蘭芝當年取水的地方。
蘇小曼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睛裡壓了許久的光重新亮起來。
“你去跟著喬念。”她盯著陳志強，“看她取什麼水，怎麼配藥。”
陳志強臉色一變：“你讓我跟蹤她？”
“只是看看，又不是讓你去搶。”蘇小曼把聲音壓得很低，“只要弄清楚她的藥效從哪來，你就能拿到一份真正的功勞。”
“這事太危險。”
“危險？”蘇小曼扯了扯嘴角，“你現在在大隊裡還有什麼前途？工分不高，回城沒門，連知青點的人都防著你。你要是能幫我把藥配出來，我就能讓你翻身。”
陳志強盯著她：“你拿什麼幫我？”
蘇小曼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身開啟倉庫櫃子，從裡面取出一塊包著油紙的糕點，放到他面前。
“先吃。”
陳志強看了一眼，伸手拿起。
“這是廠長給我的。”蘇小曼靠在木櫃旁，“只要我在這裡站穩腳跟，給你弄個名額，不是沒可能。”
陳志強的動作停住。
蘇小曼靠近一步，聲音輕得像誘哄：“你去後山看清楚，回來告訴我。若真是泉水，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陳志強最終把糕點塞進嘴裡，含糊地問：“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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