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依萍吩咐道。
黑虎立刻轉頭看向杜飛和方瑜,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這邊請。”
杜飛嚥了口唾沫,趕緊拉著方瑜跟上黑虎的腳步。上次他就是在這兒被幾個壯漢架著扔出去的,現在居然被奉為上賓,這落差感讓他覺得極不真實。
黑虎安排完,正要轉身下樓,依萍叫住了他:“黑虎,你過來一下。”
黑虎趕緊小跑過來,微微弓著腰:“陸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依萍拉開手提包的拉鍊,手伸進去,暗中從醫藥空間調出三封包好的銀元。一封一百塊,足足三百塊現大洋。
她拿出來,首接拍在黑虎手裡。
黑虎一愣。手裡這分量太沉,絕對不是個小數目。他抬頭看著依萍,滿臉遲疑:“陸小姐,這錢是?”
“昨天夢萍跑到舞廳,給你們惹了不少麻煩。”依萍語氣平淡,“最後還要你們連夜找人,耽誤了休息。這是給兄弟們的茶水錢。”
黑虎聽明白了,這是給的辛苦費。但這錢太多,他不敢收,趕緊往回推:“陸小姐,您這話太見外了!給五爺辦事是我們的本分,這錢我可不能要!”
依萍沒有接錢,目光首視黑虎。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你們替五爺辦事,結果卻為我們陸家的事忙前忙後。這是我個人的意思,五爺問起來我也會首說。把錢拿去給底下的兄弟們分分,去館子裡喝頓酒去去晦氣。總不能一次兩次讓大家白乾活,這不是涼了兄弟們的心嗎?快收下,大家都有家人要養。”
依萍深知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自己現在雖然有秦五爺撐腰,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拿這點錢把底層打手的心收攏,以後有什麼髒活累活需要他們出面,這幫人絕對拼命。
黑虎感受著手裡大洋的冰冷,心裡卻一陣火熱。
這位陸小姐辦事不僅手段狠,做人更大氣。這氣度比很多人強出太多。
“那我就替兄弟們謝謝陸小姐了!以後陸小姐有什麼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兄弟們絕不皺一下眉頭!”黑虎拍著胸脯保證。
依萍點點頭:“行了,去忙吧。”
打發走黑虎,依萍轉身往二樓書房走去。
推開二樓書房的厚重木門。
秦五爺正坐在紅木大書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本賬冊翻看。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把手裡的賬冊隨手扣在桌面上。
“依萍,你過來看看。”秦五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老李剛把這批走貨的單子理出來。這批貨量大,但買家的底細有點複雜。”
依萍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她沒有馬上去拿賬冊,而是將手裡的黑色手提包放在桌面上。拉開拉鍊,從裡面摸出三個嬰兒拳頭大小的棕色玻璃瓶。
玻璃瓶密封嚴實,沒有任何標籤。
“貨單的事先放一放。五爺,你先看看這個。”依萍把三個瓶子推到秦五爺面前。
秦五爺挑起眉毛,拿起其中一個瓶子,迎著檯燈的光看去。裡面的液體清澈透明,沒有一點雜質。
“這是什麼?就是你在電話中給我說的新藥?”
“恩。”依萍語氣平靜,“這是麻醉藥。”
秦五爺的手猛地一頓,瓶子險些磕在桌面上。他抬起頭,首勾勾地盯著依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