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錄口供幹什麼?”易中海又開始結巴了。
“當然是辦案啊!”
“我一個副科長,錄口供不是為了辦案,難不成是為了練字啊?”周觀棋翻了個白眼。
“辦.....辦案?!”易中海聲音陡然提高一個八度。
“你是周科長吧?鄙人許富貴,許大茂的老子”
許富貴湊了過來,笑吟吟的給周觀棋遞了一根菸。
“許大茂就是我抓的,人就在外面保衛處”周觀棋看了一眼許富貴,沒有接。
“周科長說笑了,那不是林副廠長下令抓的嘛,怎麼能是你抓的呢”許富貴也不惱,依舊陪著笑臉。
“哦?這麼說,許富貴同志一首都在了?”周觀棋挑了挑眉。
“我這不是不放心許大茂嘛!”
“大茂被易中海給惦記上了,我不在這兒看著,他娘晚上連覺都睡不著”許富貴解釋道。
“能理解”周觀棋點了點頭。
“周觀棋,你這口供........”易中海伸手指著周觀棋的小本本,打斷了兩人。
“易師傅放心,我沒有絲毫添油加醋,記錄的都是你們剛才說的,等會兒我會給聯防辦的林隊長送一份”周觀棋笑道。
“周觀棋,你別鬧啊,這可是會死人的!”易中海頓時慌了。
“你看我有鬧的樣子嗎?”
“哦,對了,等下還得勞煩易師傅和許富貴同志跟我去聯防辦走一趟,省的林隊長再帶人來請你”周觀棋聳了聳肩。
“你.......”
易中海聽到要去聯防辦走一趟,不由得渾身一顫。
媽的,怎麼就忘了周觀棋還在這兒呢?!這下好了,老底全給漏了,自己也要搭進去了!
“咳咳,周科長,我現在不是南鑼鼓巷的人,就不和你去南鑼鼓巷街道辦了”許富貴輕咳一聲。
“你現在是涉案人員,去不去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周觀棋說著拿起小本本晃了晃。
“周科長,我之前一首在給婁半城開車,婁半城你應該知道吧?愛國商人!你們紅星軋鋼廠就是他捐給政府的!”
“婁半城和你們廠裡的楊廠長關係很好,咱們都是自己人,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配合,不用去聯防辦了吧?”許富貴沉聲道。
“許富貴同志,婁半城是什麼人我不關心,不過,你說的楊廠長........”
“你不妨問問易師傅,在我面前提楊廠長會怎麼樣?”周觀棋似笑非笑道。
“嗯?老易,周科長這是什麼意思?”許富貴下意識看向易中海。
“也沒啥,之前楊廠長把周觀棋給得罪死了,你不提楊廠長,這件事還有商量的餘地,提楊廠長的話.......”易中海說到一半就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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