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信,那你大可以試試,看我斃了你之後會不會受到什麼處罰”周觀棋笑吟吟道。
“別介!我信!”
許富貴瞬間慌了,別說你不會受到處罰,就算是會被罰,可那又怎麼了?老子拿自己的命換你一個處罰?我腦子被門擠了啊?!
他作為婁半城的司機,沒少給婁半城幹髒活兒,和街面上的三教九流沒少來往。
他們這些人,不怕你用下三濫的手段玩陰的,就怕官面上的人物,尤其是帶著傢伙的,那都是他們這些人的活爹!
歸根到底,還是他們自身不乾淨,被官面的人打死了那也是白死。
所以,他們對於周觀棋這種人,那都是供著,完全不敢得罪。
“易師傅,我要帶許富貴同志去軋鋼廠,你是自己去聯防辦自首還是我帶你去?”周觀棋轉頭看向易中海。
“我......我不去行不行?”易中海縮了縮脖子。
“行啊,怎麼不行呢?”
“不過,你自己去是自首,算立功,林隊長來請你,那就不一樣了,性質不同,處理也就不同”
周觀棋說完看向許富貴。“許富貴同志,跟我走吧”
“誒”
許富貴答應一聲,硬著頭皮跟在周觀棋身邊。
“易師傅,我回來之後你要是還在這兒的話.........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說完,便轉身朝著軋鋼廠走去,許富貴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兩人剛走出院子,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立馬湊了上來。“許哥”
周觀棋打量了一眼青年,膀大腰圓、腳步沉穩,一看就是練家子。
“你回去和婁先生說一下,我和周科長去軋鋼廠保衛處一趟,配合調查”許富貴急忙道。
“嗯?”青年轉頭看向周觀棋。
“怎麼?你也想去?”周觀棋斜了青年一眼。
“我......”
“你先回去,我只是配合調查!”許富貴趕緊攔住了青年。
“哦”
青年答應一聲,深深的看了眼周觀棋,這才離開。
“何師傅和小賈就是他打暈的?”周觀棋看向許富貴問道。
“他和他師弟一塊兒動的手”許富貴點了點頭。
“你手底下能人不少啊”周觀棋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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