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紅色攝政王(3)自我批判,讓幾個還想依託葉戈爾建立起工人革命理唸的委員,瞬間呆住。
他們沒想到,一個蘇俄布林什維克居然首先對本國革命進行批評,而更令他們震驚的是,葉戈爾接下來對工人革命理唸的全面反駁,
“剛才那位同志說,農民群體沒有產生自覺保衛無產階級革命的農民衛隊,用這個觀點反證農民群體的無足輕重。”
“這毫無疑問是徹底的詭辯,這位同志我想問您一句,如果你是農民,政府剛收走了你期望中的土地,徵收了你一半以上的口糧。”
“你還會對這個政黨產生任何擁護嗎?”
意識到自己言論漏洞的工人委員,有些不滿的表示,
“可工人呢?他們就自覺組織起了工人衛隊,他們敢拿著槍和協約國部隊拚命!”
葉戈爾沒有被這種情緒影響,手指輕敲桌面,將秩序拉回了,
“我們給工人修建療養院,開放免費教育,給予八小時工作制度,這些都肉眼可見的改變,所以工人才會對我們產生擁護感,才會意識到了無產階級政權與他們自己息息相關。”
葉戈爾環視四周,那銳利的目光壓的工人委員低頭自愧。
而他的發言並沒有結束,反而愈發激昂,
“而農民呢?根據肅反委員會傳遞上來的報告,農民從革命初解放農村地域的主力軍,到目前協助部分反革命分子,隱藏部分反革命分子的叛徒。”
“這種變化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匈牙利人民不是註定要和我們走的!”
“我們將農民推開,反革命分子就會拉攏,工農,不應該成為兩個互相對立的個體,而應該成為彼此包容的同志!”
有些生硬的匈牙利語。
雖讓部分匈共成員聽起來不舒服,但一個多月時間為另一個國家的同志花費大精力,學習另一個國家的語言。
這種尊重,
也無法讓任何一個,對蘇俄幫助表有抗拒的布林什維克,再用干涉這種言論來抨擊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同志。
葉戈爾的話顯然與貝拉的理念背道而馳。
詫異的眼神和那泛紅的脖頸,先一步替貝拉表達了不滿,
“可,農民倒向反革命分子一側,不也說明了他們的搖擺性嗎?”
葉戈爾的發言停了停,沒有直接反駁貝拉的言論。
因為他知道。
想用直接的理念說服一群對路線持有自己見解的布林什維克,必然不可能只靠一場演講,而是需要一個長週期的論述。
想要直接促成改變,資料和現實無疑是最好的背書。
說著,葉戈爾輕拍手掌。
一大疊資料,藉由布西亞的手,在會場中傳閱,
“這是肅反委員會同農業部同志收集的一些資料,如果各位匈牙利同志們不介意的話,我就此資料提一提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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