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我們的徵兵人數,只有和農民處於站在一起,他們才會將自己的孩子交給我,因為他們知道交給布林什維克,等於交給他們自己。”
一項又一項資料,讓貝拉產生了本能的動搖。
但動搖的基礎還是葉戈爾用後面幾句話,為一開始的政治基調鋪上了一層現實主義因素。
雖然結果沒變,衝突依然存在。
但就是因為這巧妙的轉變,激烈程度上升不到關乎理念的路線之爭。
幾個工人委員也淡去了幾分惱怒,開始思量這件事的可行性,理智取代了直接的爭辯。
不過還是有一個老舊的委員,不滿的搖搖頭,反駁道,
“葉戈爾同志,這種舉措是不是有違列寧同志的論調,犧牲工人利益,討好農民是否有違社會主義構想?”
葉戈爾淡笑的搖搖頭,
“匈牙利同志們,我希望各位存有自己的想法,而並非一昧宣讀遠東的旗幟。”
“列寧同志也在現實面前妥協過,佈列斯特和約不就是最鮮明的例子?並且我不認為現存的理念框架下,可以討論出什麼才是正確的社會主義。”
“而且,這也不是我來匈牙利的目的,直白點來說,同志們,我來匈牙利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幫助無產階級同志建立起屬於他們自己的政權。”
“讓紅旗得以長期延續!”
借用佈列斯特和約舉例,顯然有幾分,將這件事和佈列斯特和約劃上等號的隱喻。
但這也給了反對派們一個為自己開脫的藉口,隨著幾個工人委員點頭。
貝拉先前不滿的眼神已然消散無蹤。
葉戈爾處事方式,無疑給了他一個緩和的臺階,望向葉戈爾眼神也不再是不滿,而是尊重與信任。
深吸一口氣,貝拉點頭道,像是確定般又問詢了一遍
“關於葉戈爾同志的想法,各位同志還有不理解的地方嗎?”
沒有搖頭。
毫無疑問雖然部分反對派沒有被葉戈爾徹底說服,但給予的藉口和能看到的現實價值,也足以讓他們變得中立。
對於葉戈爾而言,這就夠了,自己的言論只是種下一枚種子。
一個人的思想觀念,終究還是要在越來越多的變化裡,越來越的實踐中,迎來徹底的改變。
當然這種辦法只能用著他國革命。
對於蘇俄,對於並不遙遠的權力爭奪。
葉戈爾清楚並堅信一點
——手軟不得。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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