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千層浪雖然許多人都知道葉戈爾這個名字,但卻沒有多少人真正見過葉戈爾長什麼樣。
以至於,
臺上的佩列佩爾金還以為,這人是個普通的黨內幹部,
“當然,同志。”
朝加里寧投去一個略帶歉意的眼神後,葉戈爾沒有同之前演講般急於反駁,而是先一步肯定道,
“這位同志,你說的很對,但我想問您一個問題,之後呢?”
“之後?”
佩列佩爾金從未想過以後,這句話如同一盆涼水,將他內心激盪的革命火焰撲滅了大半,
“當然是建立起一個更加自由,更加.....平等....”
葉戈爾沒有嘲弄,只是微笑著看著佩列佩爾金,
“我理解你們的反,抗同志,但革命不是一次被感情左右的暴起,如果這位同志能在保持蘇俄穩定,創造一個更完美,更公平,更好的蘇維埃。”
“我舉雙手贊同!但,現實不是隻存於理想的火苗同志,你要求開放言論監管,要求出版。集會自由,是否想過會有其他反革命分子混入其中,大肆抨擊?”
“是否想過,自由另一面帶來的極端?”
佩列佩爾金不服氣道,
“那我就將徹底杜絕這種風險,將那些企圖威脅工農利益的反革命分子抓起來!”
“所以你要成立一個新契卡?將一切拐回你所反對的原點?”
葉戈爾只是提問,就讓佩列佩爾金自己否認了自己,這位船機電水兵臉色微紅,
“別轉移話筒,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關於現在的問題!而不是你口中的未來!”
“同志,那就讓我們討論現在,恕我直言同志們,你們真的贊同彼得格勒工人關於開放報刊自由的決定嗎?”
“你們真的認可,彼得格勒工人提出的所有決定嗎?”
高聲提問,讓剛才還風聲鵲起的一眾水兵,變得有些沉默。
加里寧長吸一口氣。
他現在開始明白,為什麼匈牙利人會聽葉戈爾的話了,有的人是天生的演講家。
“這位同志,包括所有同志們,我想你內心深處也明白這是錯的,開放,意味著相對的自由,也同時意味著相對的風險。”
“誠然,蘇維埃在個人的政治自由權利有值得改善的方面,但改變也絕不會是以幾乎向反革命分子讓出輿論權的絕對自由!”
“你們可以再去彼得格勒看看,瞭解工人群體中混進了多少孟什維克,他們假借革命的名義推行屬於他們的理論,企圖裹挾民意輸出他們的觀點。”
“而那些工人代表,也明白了自己的不理智,這些,同志們你們都可以去了解。”
葉戈爾話說的尤其的重,但與加里寧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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