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季諾維也夫在白紙上寫上了和加米涅夫一樣的意見,
“致莫斯科,我認為列寧同志作為黨內領袖、革命先驅,我們理應考慮尊重其個人決定,其二,葉戈爾同志無論是在匈牙利,亦或者是在國際共產都享有相當影響力。”
“不尊重其個人意見,或許會將黨內建輿論上的不利位置。”
“其三,葉戈爾同志相對年輕,沒有積累足夠多的政治經驗,卻又吸納了有利於蘇俄建設的絕大多數外資,不尊重其個人想法,或許會影響國內經濟建設工作。”
季諾維也夫雖然通篇沒有提任何個人關於看護權的意見。
但有時候不明確發表意見,就是一種鮮明的態度。
收到兩封回電後,斯大林像是印證了內心想法般,緊皺的眉頭鬆了鬆,而後平淡的嘴角向下瞥出了一個難看的弧度。
輕聲呼離對前來彙報工作的莫洛托夫後。
拿起話筒,停滯良久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中央監察委員會,
葉戈爾小口抿著松針茶,下壓的眉頭擠出幾道皺紋。
擔憂的不是目前國內的政治情況,還有托洛斯基本人寄往德國的信件。
雖然不知道那封信到底寫了些什麼,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
這封信加劇了德共託派的形成,一條太過理想也太過激進的革命道路,同德共制定的原本道路形成了對立。
不過葉戈爾擔心的不只是德國第二次革命前的託派的壯大。
而是革命活動被蘇俄內部政治干涉,使其變質脫離其原有的實際意義。
叮鈴鈴——
電鈴聲響起,
拿起電話,再熟悉不過的語調傳入耳旁,
“葉戈爾同志,我代表書記處感謝你在先前會議上作的發言。”
語氣極為溫和,如拂來的一捧清風。
但葉戈爾臉色並沒有變得多好看,語氣卻也帶上了溫和與尊重,
“斯大林同志,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那次會議從監察的角度本就不符合綱程,並且我認為....會影響,十屆代表大會所傳遞的統一團結精神。”
話音剛落,斯大林用一陣輕笑,將話題引向了正事。
話筒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深吸一口煙氣,接著道,
“無論是黨中央還是我個人,都尊重列寧同志的個人看法,但也請葉戈爾同志理解政治工作的艱難性。”
前一句話的姿態壓的很低,但後一句話卻充斥著無形的壓力。
“看護工作可以由葉戈爾同志進行,但外傳的信件以及列寧同志的會面,等諸多政治工作,都需要上告給書記處監督,這是原則更是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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