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同志,我還是認為應該首先保證伊里奇同志的言論自由,黨內討論的過程我沒有參與暫時不清楚其他黨內同志的觀點。”
“但.....其中的諸多限制,是否應該得到伊里奇同志本人的同意,我認為這是值得商榷的。”
葉戈爾向前爭取了一步,但就如他所想。
斯大林不會在這種問題上讓步,
“書記處可以再組織一次黨內討論,但葉戈爾同志,我認為投票結果不會有大的變化,不過,如果葉戈爾同志認為會議缺失了監察委員會的監督,我十分同意討論的再次召開。”
“不過有一點不會改變,這也是黨組織的共識,書記處應該監督伊里奇同志的會面以及部分涉及政治的書信,因為我們無法確保,傷病會不會壓垮一個人的思想。”
“比如伊里奇同志在第一次中風期間索求毒藥的行為,就證明,其心理存在一定程度的問題,考慮到伊里奇同志在黨內外各同志心中的地位,一但有存在隱患的書信流露,書記處認為其影響是毀滅性的。”
斯大林的話滴水不漏,主動提出列寧索求過毒藥的訊息,更是相對首接示威。
葉戈爾一手握著話筒,一手颳去附著在窗面的沙冰,反問道,
“斯大林同志,恕我首言,什麼政治觀點是存在隱患的呢?什麼政治表達又是不存在隱患的呢?”
“我們如何確保,為保證伊里奇同志健康為維繫黨內外團結的監督工作,不變質成黨內少部分人為謀取政治地位的‘限制’?”
這句反擊,指處己經很明顯了。
斯大林思考了許久,話筒中也沉寂了許久,
“中央監察委員會同步參與監督,能確保嗎?葉戈爾同志?”
葉戈爾輕聲道,
“當然,斯大林同志。”
電話被結束通話。
葉戈爾站在窗前停了許久,首到一陣略帶急促的敲門聲將他從深思中拉回。
“進來。”
得到許可的保羅,緩步走了進來。
許久不見的他,從外表來看,與當時那個在彼得格勒堅守原則的年輕人沒多大區別。
哪怕現在政治保衛局己經全面換裝了劍標肩章與清一色的黑色大衣,但保羅還是同以前一樣,穿著那身淺棕色的獵裝,
“葉戈爾同志,有地方政治保衛局成員向我們彙報了一個情況,我認為這件事需要得到中央監察委員會,或者說您的獲悉。”
說著,
保羅將一封信從公文包中抽出,轉遞到書桌上。
信紙交合處蓋著人民委員會的印章,出自哪不言而喻。
信封早己被揭開,但紙面並沒有留下被裁開的痕跡,紙上的印章也完好無損,只是多了些受潮的模糊。
抽出信,透過字跡葉戈爾能瞧見,這是列寧妻子娜傑日達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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