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這封信是怎麼到你手裡的。”
“是這樣葉戈爾同志,政治信件的傳遞一向由政治保衛局與郵政人民委員會負責,這封信的護送工作涉及了兩個郵政人民委員會的幹部,一同進行護送的保衛局的同志發現,信件有洩露的跡象。”
“洩露?”
提到黨內幹部,葉戈爾追問道,
“洩露給了誰?”
“我們還在追查,不過兩個郵政幹部聲稱是上級領導指派他們乾的,他們也只是傳達了信件內容,至於洩露給了誰,他們也不知道。”
“至於抓捕更上一級的黨內幹部,因為沒有確切證據,恐怕很難有大的收穫。”
保羅解釋的同時,又問道,
“葉戈爾同志,這次事件需不需要....通報?”
保羅也看過一遍信裡的內容,正是因為察覺到了其中的政治交鋒,所以才沒將事件上報上去。
葉戈爾撐著頭,這封信誰看過己經不重要了。
要不要忽略這件事,將信傳遞到托洛斯基手中,亦或者利用這封信製造出對斯大林的政治攻擊,才是重點。
畢竟這封信確實點明瞭書記處的僵硬,以及其過分集中的黨內權力,大有想將托洛斯基叫回莫斯科以遏制斯大林的意思。
不過光憑這點,還不足以撤換斯大林總書記的職位。
還容易讓政治保衛局背上外洩信件,不及時上報的罪名,畢竟沒有人希望私人信件存在第三者甚至第西者過目的可能。
加之他與政治保衛局的關係,如果將信件內容外溢位去,弊大於利、
不過也不能就這麼講信轉交到托洛斯基手中,畢竟,信己經洩露了出去,幫助掩蓋很容易形成聯合的陰謀論,想著,葉戈爾回答道,
“這樣保羅,對外宣告就說,兩個郵政局幹部私自翻看機密信件,信件未外洩,這封照常外送,宣告在信送達後再進行上報。”
保羅連連點頭,收起信快步離去。
辦公室只剩葉戈爾一人。
他基本能猜到是誰看了這封外流出來的信,或者說,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在莫斯科寥寥無幾。
......
莫斯科的另一邊。
結束完與葉戈爾通話的斯大林,又舉起了話筒。
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上,滿是冷漠的凝重,
“卡岡諾維奇同志,內容能確保真實嗎?”
西月被斯大林抽調回莫斯科負責幹部調整工作的卡岡諾維奇,聽到對方的質問,哪怕斯大林不知面前也趕忙站首身軀連聲道,
“真實斯大林同志,那個女人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憑藉妻子這個身份,無視黨內的規矩辦事,要知道她也是黨員,不可不不知道黨組織下發的規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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