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爾戈同志,有些事越著急反而越容易出錯,我們要做的是樹立一個靶子,讓襲來的箭集中在這個靶子上。”
另一邊,哥爾克村。
再次回到這個村莊,葉戈爾的心情算不上好。
雖然他知道列寧己經缺乏足夠的政治支援,自己大可削減部分對其的關注,將精力放在權力爭奪中。
可一但來到這,他便多了些年輕人的感性。
這也是他不想來哥爾克村的原因之一。
走進門,中央監察委員會的監察員首先給他敬了個禮,而後列寧的秘書一路帶著他來到病房前的走廊。
門後隱隱傳來書頁翻動的聲響,以及難以掩飾失望的嘆息。
將香菸叼在嘴邊,葉戈爾沒有抽。
咔滋——
門緩緩開啟。
那張許久未見的臉,多了些木那的憔悴。
“列寧同志。”
瞧見那支未點燃的香菸,列寧心中物是人非的悲涼,被葉戈爾問候削減了不少,張張嘴,
“克魯普斯卡婭?同志,讓他靠近點。”
一張木椅被搬到床邊,葉戈爾身體前驅,終於聽清了列寧在說些什麼,
“小子少抽點菸,季諾維也夫是不是找到了你?”
瞧見葉戈爾一閃而過的震驚,列寧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可沒聾也沒瞎,我知道你們之間有很多矛盾,但......你們要聯合,要站在一起......限制書記處的權力。”
“我會讓托洛斯基......配合你們的......”
說著,一封信出現在床沿,將列寧伸出的手輕輕按下,葉戈爾躲避著對方的眼神,因為他承擔不起這份期望,
“列寧同志,我。”
列寧打斷了葉戈爾開口,他太瞭解這位年輕的同志了。
眼神從不被支援的黯淡,變成了對未來的憧憬。
“你有自己的想法我知道,那就.....按你的方法來,你總是比我們看的更遠,無論是之前的德國還是現在的德國。”
“無論你選擇哪一條路,我都知道,有你在蘇俄跑不偏。”
望著葉戈爾,列寧內心既有擔憂,也有可惜。
可惜再難見到年輕血液在蘇共的奔騰,可惜再難與葉戈爾討論國家,討論未來,可惜再難回到那個難以忘懷的十月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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