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俄公務員》第一百七十九章 外溢的火星(1)

作者:肆仟·19天前

兩天後,莫斯科中央監察委員會。

《致代表大會的信》靜靜躺在葉戈爾左手邊,有這封信從某種程度來說就拿到了列寧的支援。

起碼在列寧尚未失去口述能力的現在,它依舊能說服絕大部分執行委員與地方代表。

但這依舊不夠,在葉戈爾眼中,想要扳倒斯大林,離不開托洛斯基、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三人的絕對支援。

托洛斯基代表軍事委員與黨內反對派。

季諾維也夫代表法理上的國際共產與彼得格勒。

加米涅夫代表莫斯科黨組織。

只有拉攏到這三人才能成為黨中央的大多數,才能一次性完成書記處重組與政治局革新。

但這有些太遙遠和太不切實際了,在葉戈爾眼中無論季諾維也夫嘴上說的再好,也改變不了其對托洛斯基的忌憚。

除非托洛斯基主動提出緩和。

不過這就更加不可能了,想讓托洛斯基拉下臉,朝季諾維也夫伸出手,哪怕有列寧促成也只能完成明面上的緩和,而並且實際上的合作。

想著,葉戈爾的思緒轉移到了《德意志》報中。

和前世一樣,魏瑪政府的上臺並沒有給這片炙熱的土地帶來秩序與長時間的平穩。

一戰後的高昂債務問題,必須有一個償還物件。

而魏瑪政府本質上是建立在,十一月革命失敗,右派資產階級與容克貴族組閣產生的緩和產物,從任期執行的政策來看,總統艾伯特雖有一定程度的左翼傾向。

但無法改變的事實是,債務問題無法被向上轉移。

不捨得分割容克貴族們與資產階級的財富,那便要讓這片土地的無產階級、沉默的大多數揹負動盪與恥辱之苦。

德國束棒主義的變種也因此孕育而生。

雖然不知道,在義大利革命後,德國會不會被蝴蝶蕩起的氣旋掀去那抹黑斑,但葉戈爾知道想要讓這次機會,想要讓德共的又一次革命取得有價值的成果。

問題不僅僅在內部,也在外部。

在一邊彙報的蘇斯洛夫,察覺到了壓在葉戈爾眉頭這抹揮之不去的凝重,正欲開口卻被葉戈爾先出聲打斷,

“蘇斯洛夫同志,距離黨的十二大召開還剩不到兩個月,託派的陰風有沒有得到控制?”

本想接著黨中央批評託派,發表一篇通稿,乘機引起德共思想整風的葉戈爾,卻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葉戈爾同志,不僅沒有得到控制反而刮的更兇了,各個地區都有部分幹部組成了革命小組,反對的面也不僅僅只集中在經濟方面,而是奔著全方向的批判。”

“黨中央不但沒有控制,在幾天前還允許真理報上發表了一遍,讚揚托洛斯基與其不斷革命思想的文章,號召蘇聯人民前往歐洲前往世界組織更浩大的革命,並認為世界絕大部分地區都不存在民族民主革命階段,應當統一過渡到社會主義革命階段。”

“對東方以及許多半殖民地的宣講,更是一派胡言!”

基本研讀了半個圖書館的馬列以及哲學著作的蘇斯洛夫,對這種言論嗤之以鼻。

在他眼中,相當一部分人是在照本宣科的唸經想以此為臺階尋找機會,還有一部分人則犯了政治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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