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真理報,葉戈爾轉動著筆桿。
眼神變得越發凝重。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的猜想或許成為了現實,蘇俄的內部鬥爭不可避免的將火燒向了其他革命地。
“葉戈爾同志,您要不要寫一篇文章?”
蘇斯洛夫略帶期許的望著葉戈爾。
畢竟在許多國家的布林什維克眼中,葉戈爾在他國是有取得革命勝利,建設革命成果的先例在的。
意共也常說革命的勝利是因為得到了葉戈爾的同志的正確領導。
如果他對這種現象進行批判,影響力不言而喻。
葉戈爾自然也明白這點。
可如果想要團結托洛斯基,就代表不能寫較為嚴重的批評文章,不寫這種文章就無法讓德共完成思想上的統一。
如果書記處發文批評,他可以做附和,畢竟這是蘇共中央的決定。
但如果他自行發言,只能代表相對沒那麼權威的中央監察委員會。
“真是兩難自解”
葉戈爾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有人會說,一但入局,便是被政治推著往前走。
當然被推著走的也不止只有他一個。
托洛斯基也管控不了這個以他思想甚至是名字命名的派系。
而斯大林也為了政治,豎起了一塊名為托洛斯基的靶子,這篇文章多半就是他的手筆。
“先不準備,有德共同志傳來的信嗎?”
蘇斯洛夫搖搖頭,“一週前傳來了一封有關蘇聯成立的問候,以及關於增派蘇俄同志馳援德意志革命的感謝。”
有關人員增派問題,一般都要依照共產國際的規則進行委員討論。
能依照規則來辦事,除非對國際共產有著相當的號召力。
能有這種號召力的,無非是他自己、季諾維也夫、以及托洛斯基。
既然季諾維也夫自然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畢竟對方目前的方向依舊放在黨內,只有可能是還在黑海沿岸躲避莫斯科寒冬的托洛斯基。
或者說某一些頭腦過熱的託派。
“要不也派一兩位同志,前去引導完成德共思想的統一?”
這個想法在葉戈爾腦中轉了轉。
最後將目光定格在蘇斯洛夫身上,對方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般,開口道,
“葉戈爾同志,如果黨內有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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