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斯基猛地站起身,對葉戈爾進行了有關德國革命的反批判。
長嘆一口氣,葉戈爾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只是淡然道,
“我尊重你的觀點托洛斯基同志,但同樣我也不會放棄我的觀點。”
不想特意得罪葉戈爾的托洛斯基點點頭,補充了一句緩和的話術,
“能在部分觀點保持一致己經很難得了,葉戈爾同志。”
見談判最後以扭頭側目告終,蘇斯洛夫撐開傘,簇擁在葉戈爾身後,一同上了汽車後座。
見狀索羅打著火,問道,
“首長,回莫斯科嗎?”
望著泛起薄霧的黑海,葉戈爾靠在窗邊,眼中拂過一絲難解的勞累。
這種累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內心。
雖在拯救羅莎後,他對德國革命的關注並不多。
但還是知道德國的程序並沒有依照前世般發展。
因為紅色浪潮的擴大,
面對威脅,協約國對德國的軍事控制並沒有如前世般執著,蝴蝶效應下,卡普政變沒有出現。
而艾伯特與軍隊雖然能從新聞與報告中看出點點決裂的痕跡。
但過去兩年依舊還處於相對的緩和的狀態。
不過,泡沫總有戳破的那天,法國進軍魯爾區就意味著他們重新重視起了德國的債務問題,以及之前放權出去,本不應該存在的德國軍事問題。
“蘇斯洛夫同志,你去一趟德意志,屆時政治保衛局與國際共產的同志會負責你的安全,這是我對德國革命一些細枝末節的看法與總結。”
“你可以做個參考,記住妥協的勝利比徹底的失敗,還是要更貼近真正的成功,有任何需要的幫助亦或者認為國際共產可能反對的想法,都可以給我回電!”
接過葉戈爾遞來的筆記本,蘇斯洛夫敬了個禮,
“是葉戈爾同志!”
絕大多數革命者都對世界革命帶著浪漫式的天然憧憬,蘇斯洛夫也不例外,但對於這次即將到來的出差。
他眼中的憂慮明顯高於憧憬。
而對於葉戈爾而言,
之所以同意蘇斯洛夫之前的建議,一方面是蘇斯洛夫的辯經水平不會比那些託派分子低,派他過去過去就是為了在爭論中完成思想矯正。
另一方面還是因為蘇斯洛夫是自己人。
但就如托洛斯基說的一樣,自己必須適應列寧時代的崩塌。
想要讓蘇斯洛夫更進一步,就必須要有政治功績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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