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們先不討論觀點與路線的對錯,外派的革命者才過去一個月,分裂成了三個派系,每一個派系都帶著不同的政治主張。”
“如果放在學校的辯論場,這或許無足輕重,只是對革命路線的一次紙面討論。”
“但同志們,放在其他國家,其他即將為革命付出生命代價的布林什維克黨派中,這便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分裂會讓他們疑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爭執讓他們陷入到了對革命路線純潔性的自我批評,而忽視了革命初期所必須具備的團結與統一。”
葉戈爾沒有呵退,耐心的解釋和完全沒有權威架子的樣子,讓反對者一時間有些啞口,
“你.....你就一定能保證你的路線是對的嗎?”
葉戈爾搖搖頭,本以為抓住其漏洞的反對者,卻被下一句壓的只剩沉默,
“同志,我不能保證,但我相信一點,互相猜疑、互相敵視,互相鄙夷的政黨,無法取得革命的最終勝利。”
下一刻接連幾道聲音傳出。
“別聽他胡攪蠻纏!”
“他不過是在為自己開脫!”
“抨擊不斷革命論,打壓革命者是對黨的背叛!”
對於這些聲音,葉戈爾一個都沒有回答,望著會場將對自己的評價交給了其他人。
啪啪啪啪——
這一次響起的掌聲比之前更為洪亮。
尖銳的指責也被掌聲壓過,最後再也看不見反對派的身影。
走下臺,葉戈爾微笑的臉這才緩緩歸於嚴肅。
並不是因為這些問題,而是因為演講出現了意外。
按道理這次臨時演講是不會給反對派有準備的時間,而他們不僅準備了問題,而且還預備好了橫幅。
這顯然是有人特意告知下的產物。
思索片刻,葉戈爾側過頭問道,
“索羅,這所學校政治學院的院長是?”
索羅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激起葉戈爾回憶的答案,
“是拉狄克同志。”
聽到這個名字,關於拉狄克的連番資訊湧入腦海。
如果他沒記錯,卡爾·伯恩哈多維奇·拉狄克是蘇共黨內託派的主要人物之一,對方在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也有任職,且頻繁參與對外革命事務中。
雖然有些記不清,不過,葉戈爾還是能回想到些許,前世拉狄克針對德國革命的表態。
對方更支援布蘭德勒與社會黨的合作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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