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監察報告宣讀,就沒有那麼濃烈的火藥味。
當然,作為工農最喜歡的公示報告,監察報告註定不被幹部和一部分代表喜歡,每一次針對地方地區的監察宣讀,都像是老師在宣讀考試結果,
“烏克蘭地區貪腐案與濫用公權的現象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好轉,西伯利亞地區.......。”
翻動紙頁,其實這份發言稿己經忽略掉了一些負增長,例如,如果核算整個烏克蘭地區其現象確實緩解了許多。
但其經濟發展區,主要城市區,其官僚主義現象其實在小規模增加。
之所以不在代表大會中闡述,是因為現在的黨,需要團結統一。
他也不想站在絕大多數幹部的對立面。
清教徒這個外號己經夠了,再嚴重,他就要頂上不近人情、無法團結其他黨內同志的帽子,或者說現實了。
“總的來說同志們,中央監察委員會的成立有效監督了各地區的貪腐、官僚主義現象。”
“但無論是建立一個新政權,對舊社會發起衝擊的武裝革命,還是對內自我革新的自我革命,都任重而道遠。”
啪啪啪——
掌聲中,有部分代表長舒一口氣的催促,也有部分代表對葉戈爾對中央監察委員會的尊重。
雖然他們對中央監察委員會抱有一定程度的恐懼,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黨需要一個監管權力的機構。
畢竟,某些東西不去提,不代表就不會存在。
對揭露並要求改正的人,可以不滿,但如果帶有敵視,便是原則性的錯誤。
隨著葉戈爾走下臺,話題也隨之轉向整場會議的重點,經濟。
經濟永遠是國內最主要也是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無論是斯派,還是託派。
想要讓腳下的國家,讓腳下的布林什維克大本營,具備其實現理想的可能。
經濟與發展是永遠也割捨不了的現實。
隨著最高國民經濟委員會?主席李可夫?走上臺,發表兩年以來的經濟方向報告。
不同的聲音在禮堂左側響起,發言者是時任人民委員部職業教育管理總局主席的普列奧布拉任斯基。
葉戈爾對他並不算陌生,
其著作便是影響了相當一部分政治家,與一部分國家經濟發展路線,大名鼎鼎的社會主義原始積累論。
本質上是犧牲農民的利益,採用集體農莊利用工農業剪刀差,進行超工業發展。
從這套政策在前世的發展而言,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可能會被歸為斯派的陣營。
但就目前而言,這套理論的堅定支持者是托洛斯基,而普列奧布拉任斯基也是一名從左翼共產者陣營轉變到托洛斯基派陣營的託派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