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死死抓住包裝袋。
“山神大人喜歡吃這個！”
“這是你明天上學吃的。”
“我可以再買。”
“你壓歲錢沒了。”
小孩低頭算了幾秒，默默把辣條揣回兜裡，又從裡面掏出兩顆水果糖放到桌上。
陳豪蹲在樹枝間，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供桌後的紅布也被揭開。
下面立著一尊半人高的泥像，腦袋圓圓的，頂著兩隻尖耳朵，臉上只有幾道簡單線條。泥像脖子上繫著紅繩，胸前掛著塊木牌，歪歪扭扭寫著“山神保佑”。
陳豪以神識掃了幾遍，只發現一縷淡得快要看不見的香火聯絡。聯絡一路延伸向深山，距離太遠，盡頭藏在岩層之中。
白髮老人唸完祝詞，將銅鈴遞給張月。
“進山以後跟著紅繩走，別繞路。到了洞口先搖鈴，山神大人若沒回應，就在外面等。”
張月連連點頭。
“知道了村長爺爺，我都背半年了。”
“山裡夜涼，外套穿好。”
“穿著呢。”
“充電寶帶了嗎？”
“我爸剛塞的。”
“驅蚊水呢？”
張月拍了拍揹包側袋。
“花露水、風油精、青草膏，全套。”
老人這才放心，又交代幾句。旁邊的村民開始撤走供桌上的貢品，將其中一部分裝進竹籃。
張月立刻擠過去，動作十分熟練，燒雞裝一隻，蘋果拿四個，桃酥裝兩包。她伸手去拿豬頭，被母親在手背上拍了一下。
“那麼沉，你扛得動嗎？”
“山神大人愛吃肉。”
“去年送上去的豬頭，第二天怎麼原樣退回來了？”
“可能沒蘸蒜泥。”
她父親提來一個保溫桶，塞進竹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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