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孩子現在幹啥呢?都沒在家住啊?”
提起這個,許德民臉上浮現出了得意的神色,自豪的給蘇雲介紹道。
“我這兩個侄兒都算比較爭氣,雖然沒讀下什麼書,可他倆生意做的都挺好,一個在縣城開了家五金店,另一個在縣城開了個傢俱店,這才幾年,不但買房買車,連結婚都沒找家裡要一分錢。”
“那確實比較厲害!”
蘇雲又問了幾句,沒想到這兄弟倆確實夠厲害,買的小區就在錦華公館對面的盛唐天府,也就是當初趙阿敏上班的那個樓盤。
這小區在整個縣城也算高檔小區,房價比別的小區能高出40%左右!
蘇雲當時就想在這買房,可惜被趙阿敏給坑了,後來才意外買到了錦華公館。
聊天的功夫,挖機師傅到了。
蘇雲給遞了根菸,結果挖機師傅也有些懵,接過香菸開了句玩笑。
“前幾天剛在這挖了個墓,咋又挖一個?剛才你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安頓好挖機和箍墓工人,蘇雲跟著許德民回了家。
這時候弔喪的親戚都來了,蘇雲和許德民打了個招呼,隨後帶著亓毛毛先回去了。
接下來三天成殮,西天待執客,第五天迎情。
韓美雲的兩個兒子都挺孝順的,可能也不缺錢,事辦的挺大。
兄弟兩人跪在靈前從頭哭到尾,兩個兒媳婦也很孝順。
唯獨他們對許漢生比較排斥。
等到夜奠儀式快要結束的時候,蘇雲就看到許漢生從裡屋走了出來,他在靈棚外面不停的張望,似乎想要進來。
蘇雲覺得好奇,上前問了一句。
許漢生仍然一臉木然,扭頭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挪向了靈棚正中韓美雲的遺像上,良久後才有些訕訕的和蘇雲商量。
“我想給美雲上炷香,可以嗎?”
“上香?”
蘇雲有些疑惑,雖說本地習俗夫妻之間不用披麻戴孝,也不用磕頭燒紙,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夫妻感情深厚,或者情不自己的,多半也會在夜奠時跑到靈棚哭一鼻子,然後給摯愛之人上香燒紙,以表達哀思之情。
可問題是,許漢生和兩個兒子的感情不睦,兩個兒子都把韓美雲的死怪罪到了許漢生身上,辦喪事期間要不是被這幫親戚拉著攔著,他早都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了。
所以聽到他要去靈堂上香,蘇雲就擔心他們又得打起來,可拒絕的話似乎也不合適。
他抬頭張望,想讓許德民來處理這個問題,結果還沒找到人,就聽身後傳來了大兒子許平的叫罵聲。
“你特麼跑來幹啥?滾出去!”
蘇雲扭頭看去,就見許平己經起身準備上來驅趕,亓毛毛剛把他拉住,結果小兒子又起身罵了起來。
“給老子滾出去,你不配給我媽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