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蘇建海考上了師範大學,後來在上海當了老師,自由戀愛娶了個本地媳婦,結婚後定居在了上海。
二兒子蘇建興大學畢業後去了深圳,從基層工人一步步爬到了技術總工的位置,同樣也在深圳買了房子定居。
唯獨老三蘇建強最沒出息,從小不好好讀書,調皮搗蛋,連個高中也沒考上,十五六歲就跟著村裡的長輩去建築隊當了小工,一首混到三十多才娶上媳婦。
自打結婚後,蘇建強還在建築工地當小工,媳婦就留在家裡,既要洗衣服做飯,還要一個人照顧孩子伺候老人,夏忙秋收還得去地裡幹農活。
兩口子靠著拼搏努力,前些年在縣城買了套房子,把孩子放到城裡讀了書,也把三婆接到了城裡照顧。
這正應了一句古話,長子立身西海,錦衣榮華,卻疏晨昏之敬;稚子守於鄉野,布衣粗食,常盡菽水之歡。
此刻八爺也點頭附和,和蘇雲說了起來。
“這幾個月你三婆身體不好,都是你建峰爸兩口子出錢出力照顧著,前前後後在醫院也花了好幾萬,老大老二這兩個狗日的不回來看看也就罷了,連一分錢也不願意出。可憐你三婆操勞一輩子,辛辛苦苦供他們上學讀書、成家立業,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把他們生下來在尿盆裡嗆死!”
自從三爺去世後,很多人都勸過三婆改嫁,當年她還年輕,丟下這三個孩子,自己肯定能再找個婆家。
可她捨不得孩子受苦,硬是咬著牙一個人過了一輩子,還把三個兒子都拉扯大,給他們娶了媳婦。
後來年紀大了,老大老二也出息了,大家都勸她和兒子一起生活,起碼身邊也有人照顧。
可三婆不想給孩子們添麻煩,而且她也捨不得離開這個村子。
一首到前幾年,等老三在縣城買了房,她的身體也確實出了問題,這才被老三硬叫到縣城的新房子去住。
對於老一輩的恩怨蘇雲不太清楚,他心下有些狐疑,不管這弟兄三個有什麼矛盾,老人都快不行了,作為兒子總該回來看一眼吧??
所以想到這,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大蘇建海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把三婆的情況簡單說了說,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只是倉促的說了一句。
“小云啊,我這邊走不開啊,兒媳婦剛生了孩子,過兩天還要給孩子待滿月,我們把酒店啥的都定好了,要不先讓你建強爸帶老太太去醫院掛點營養針……”
“我己經給把過脈了,三婆熬不到天黑了。”
“你又不是閻王爺,別說的這麼玄乎,老人年紀大了有個頭疼腦熱很正常,等我忙完這陣肯定回去……”
剛說到這,電話裡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緊接著那頭就結束通話了。
蘇雲又打了過去,可對方壓根不接電話了。
他皺著眉頭又把電話打給了老二蘇建興。
沒想到對方首接說了一句‘沒時間’,然後也掛了電話。
原本就有些火氣的六爺,聽到這兄弟倆在電話裡這麼說,頓時氣的又罵了起來。
“畜生!禽獸!白眼狼!我曹他倆八輩祖宗!!!”
蘇雲咧了咧嘴,心說六爺這次是真發火了,連腦子都沒了。
這兄弟倆的老祖宗,那也是六爺的老祖宗,同樣也是蘇雲的老祖宗……
此刻連一向和六爺不對付的八爺也點頭附和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