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地方也非常熟悉了,去了之後很快點出了穴口,等挖機一到,箍墓工人也很快趕了過來。
忙活完後,等回到三婆家裡,那幫婦女己經扯好了孝布,蘇雲也算本家,和大伯一樣穿上了孝服,紮起了鞔摟。
這時候大伯走了過來,湊到他耳邊小聲開口嘀咕。
“我給老大老二打過電話了,兩人己經買了機票往回趕了。”
“回來就好,也算三婆沒白養他們。”
“你說……他們要是回來要和老三爭這套房子咋辦?”
“三婆不是說過了,他們只要回來,這房子賣出去,錢給三個人平分嗎?”
大伯撇撇嘴有些不痛快,哼哼道。
“這有些太便宜他們了。”
說完,大伯似乎想到了出氣的方法,扭頭一邊往裡走,一邊高聲喊了一句。
“我去找你六爺商量商量,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得給他們一點教訓!”
蘇雲本想開口阻止,可一想他心裡也不舒服。
不管為什麼,親媽都快死了,還堵著氣不肯回來?這特麼是人乾的事嗎?
這時候村裡己經有人趕來弔喪了,蘇建強帶著兒子跪在右邊,幾個侄女跪在左邊。
不大會功夫,吳瓊帶著薛猛也來了。
吊完喪從屋子裡出來,兩人把蘇雲拉到外面,吳瓊尷尬的低聲問道。
“蘇總,三婆去世了,我想打聽一下……她老人家有沒有說……這房子咋辦?”
這話把蘇雲問的一愣,不過很快他又明白過來了。
三婆這房子雖然錯過了拆遷的機會,可不等於就一文不值了啊。
也不知道是命好,還是無心插柳,真要說起來,這房子放到現在反而更值錢了。
最早的時候很多人其實都在賭。
搬走的這些人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農村的破房子被拆遷竟然賠了200多萬。
沒搬走的這些也在賭,他們賭景區能火起來,自己家裡就等於首接變成了商鋪,自己開門做生意,連房租都省了,而且這收入就像下金蛋的雞,天天有,年年有。
蘇雲和大伯沒想這麼多,他們只想仍然住在祖輩留下來的房子裡。
三婆也一樣。
不過隨著吳瓊把景區的發展搞起來後,遊客暴增,這裡的商鋪就變成了搶手貨,連薛猛都想託關係買個鋪子,可惜村裡沒搬走的就這麼多,人家哪會賣掉?
所以最後他的魚莊還是租的。
這一年時間,經常有陌生電話打進來,詢問蘇雲要不要賣房子,價格也是越出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