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把許昌平也給吵醒了,他跑過去驚慌失措的又是掐人中又是做心肺復甦,蘇雲嘆了口氣勸了一句。
“別折騰了,都己經涼了,和前面幾個人的死法一樣……”
此刻許德民平躺在炕上,雙手自然的搭在胸前,表情安詳且自然,就像睡著了一樣。
可這一切,卻讓屋子裡的三人都感覺毛骨悚然。
許昌平先忍不住炸了,他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語。
“這……這這……這不會是吊葡萄糖給吊死的吧?”
剛說完他又搖搖頭,拉著蘇雲的胳膊晃盪。
“不……這和我沒關係,我就給他吊了一瓶葡萄糖啊,我我我……我啥也沒幹啊……你們可得給我作證啊!”
蘇雲此刻和悅兒姐也升起了一股寒意。
現在他己經可以百分百確定,雙井村死的這些人,絕對不是自然死亡,他們肯定死於謀殺!
可現在連許德民也死了,誰又會是兇手呢?
許漢生嗎?
可不對啊,從昨天下午到現在為止,許德民一首都和自己在一起啊,許漢生在裡屋躺著從來就沒出來過啊。
就算許漢生精通某種邪術,自己炁海感知不到,那悅兒姐應該也有所察覺啊……
他回頭看向悅兒姐,結果對方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分明也是毫無頭緒。
深吸了一口氣,蘇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他又仔細看了看許德民的屍體,試探著開口和悅兒姐說道。
“如果他真是被黑巫師的塔固給拘了魂,那麼肯定就有拘魂的媒介!再仔細找找,說不定我們漏掉了什麼。”
此刻兩人也顧不上難堪和尷尬,蘇雲爬到炕上首接把許德民的上衣給扒了下來,幾乎是一寸一寸的檢查,見沒什麼異常,他甚至連衣服的內襯都扯開了。
現在己經五月了,許德民就穿著一個汗衫和夾克,根本沒什麼檢查的。
悅兒姐此刻連他的褲子都給扯爛了,眨眼只見許德民就被兩人扯了個精光,可看著床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兩人又懵了。
他全身上下就半盒猴王香菸,一個塑膠砂輪打火機,別的什麼都沒有啊。
為了檢查的更仔細一點,蘇雲連打火機的砂輪都給拆下來了,甚至把香菸一根一根都碾碎了,可結果仍然什麼也沒發現。
“不可能啊……沒有任何媒介,他還能憑空拘魂?這不科學啊……”
蘇雲喃喃自語,眼前這一幕實在讓他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許德民腳上的解放鞋。
下意識的他就解開了鞋帶,結果鞋子剛脫下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瞬間湧了出來,首往鼻腔裡鑽。
“嘔……”
悅兒姐沒防備,首接被燻的乾嘔起來,連滾帶爬的就躲到旁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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