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可又不想讓第五明聿失望。
西檸的語氣很輕,帶著一點正常女生不好意思的笑意,尾音嬌俏地微微上揚。
第五明聿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幾分,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彎。
他以為她會直接拒絕他,她一直跟他保持距離,他一直都知道。但她的回答還是忍不住讓他心中滿含希冀。
沒有多想,他把那隻絲絨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同色系的寶石項鍊。
西檸頓了一下,心頭失笑。
最後還是選擇要把這份禮物送到她手上,無關心意。
“請收下這份禮物,哪怕你拒絕了我,我也是打算送給你的。”
西檸也不打算拒絕,畢竟他都這麼說了,再拒絕關係似乎有點變了味。
被第五明聿牽下馬,脖子上一晃眼就多出來一個項鍊,西檸垂眸摩挲了一下,心裡的酸澀越來越明顯。
壓住那股感覺,她抬頭清了清嗓子,拍了拍白馬的脖子淺笑:“回去吧,他們該等急了。”
第五明聿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柔,重新牽起韁繩,邁開步子走在了前面。
海風從側面吹過來,他走路的步子比剛才輕快了一些,淺米色的捲髮被風撩起來又落下,嘴角那抹弧度還沒來得及收乾淨。
西檸瞧著他那副樣子,內心嘆了口氣。
她剛才那句“考慮考慮”其實是在給自己留後路,可看他那副模樣,她反而更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人視野盲區的樹幹後面,銀白的長髮被枝葉縫隙裡漏下來的光切成一道一道的細線。
零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和平常一樣溫和,但金色豎瞳裡的那層笑意已經徹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平靜到幾乎刻薄的冰冷。
他抬手,指尖搭在樹幹粗糙的樹皮上,慢慢摩挲了一下,看似沒用多大力氣,實則樹皮上深深嵌著他所留下的痕跡。
原以為自己能忍受西檸身邊有其他人,但剛才那一幕落進他眼裡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他忍不了一點。
她可以跟別人接觸,那是她的自由,他從來沒有限制過,所以才有了那份協議。
但她不能被別人告白,不能被別人覬覦,不能讓別人用那種眼光看著她。
那是他一個人的。
這個答案一出來,什麼都明瞭了。
零慢慢吐出一口氣,把手從樹幹上收回來,面色重新恢復了那副溫和平靜的模樣,金色豎瞳裡的光也重新柔和下來,彷彿剛才那段失控從未發生過。
他看著西檸和第五明聿的背影消失在球場入口,才不緊不慢地從樹叢後面走出來,整了整衣襟,朝同一個方向邁開步子。
球場邊,西檸剛翻身下馬,腳還沒踩實,零的聲音就從旁邊傳過來,溫和從容,和平時一模一樣:“玩得開心嗎?”
。起飄微微得吹風海被髮長白銀,來過走側一另場球從零見看,頭偏檸西
”。行還“:頭點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