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沉也察覺到了，他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書頁，又抬眸看向西檸，墨綠色的眸光裡帶著一層複雜的困惑。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一個猜測。
做那種事——能解除禁制。
西檸臉上燙得厲害，輕咳了一聲，伸手撓了撓下巴，小聲嘀咕：“這破禁制解除的辦法也太那個了吧。”
序沉也難得失禮地輕咳了一聲，偏開視線，聲音帶著一點不自然的乾澀：“抱歉。”
西檸哭笑不得，搖了搖頭：“我們誰也不知道會是這樣。”
她想了一下，牽起他搭在膝蓋上的手，學著他的樣子低下頭，唇瓣落在他手背上，貼了一下，然後抬眸衝他彎了一下嘴角，眉眼軟軟的：“更何況我也很愉悅啊。”
序沉的呼吸頓了一拍。
墨綠色的眸光在昏暗裡猛地沉了一下，眼底那層薄薄的水汽還沒散乾淨，又燒起一層更濃的東西。
西檸感覺到了，她整個人一僵。
“序沉——”她剛開口，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序沉的吻落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同時再次將她摁下去。
西檸被這突然的動作弄得整個後背一麻，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她惱了，抬手推他肩膀，開口時聲音卻帶著控制不住的喘息：“你瘋了......”
序沉難得笑了一聲。
那笑聲低低的，從胸腔裡滾出來，貼著她耳廓落下去，帶著一層少見的溫馴和惡劣，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低語：“現在還早，何況這裡沒有沈敘白允許，沒人會進來。”
西檸欲哭無淚。
她被摁在序沉懷裡，掙扎了兩下，最後還是放棄了，隨他去了。
等折騰完，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
西檸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陷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上穿著乾淨的束帶睡袍，渾身清爽，一點汗黏的感覺都沒有。
她鬆了口氣，撐著床沿坐起來想下床，結果膝蓋剛一用力，整個人就軟了一下，差點摔趴下去。
一雙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扶住了她的手臂。
序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床邊，手裡端著一隻托盤，盤子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碟切好的水果，他扶著西檸重新坐回床沿，動作穩當，托盤滴水沒灑。
西檸看著他手裡那隻紋絲不動的托盤，沒忍住抽了口氣，聲音帶著一點酸溜溜的佩服：“好厲害。”
序沉面色不變，把托盤放到床頭櫃上，聲音平平地接了一句：“多謝西檸小姐對我這一天努力的認可。”
西檸耳根一下子紅透了，羞惱地抬腳踹了他一下。
她腳趾碰到他大腿側面的肌肉，結果非但沒讓他疼，反而感覺那片皮膚底下的肌肉繃緊了一下，壓迫感再次湧現。
西檸氣笑了，一邊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喝水，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戳他胸口，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戳了兩下，沒好氣地開口：“真是沒看出來啊會長大人，表面上裝的比誰都清高，私底下卻是另一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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