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像貼著砂紙磨過的：“只有西檸小姐能解鎖這一面。”
西檸抬眸看他，臉還熱著，嘴上卻不饒人：“會長大人的情話還真是好聽。”
“只說給西檸小姐一個人聽。”序沉說。
西檸被他這話哄得心尖一軟。
她沒忘正事，手肘撐著床沿半坐起來：“那些書呢？”
序沉搖頭，指尖搭在床頭櫃邊緣，點了點：“只能留在藏書館看，帶不出來。”
“借也不行？”
“沈家的規矩，舊版文獻不出館。”
西檸嘆了口氣，往後一倒，後腦勺陷進枕頭裡：“那好吧。”
天花板安靜了兩秒。
序沉坐在床沿沒動，偏頭看了她一眼：“沈敘白快回來了。”
西檸偏頭看他。
“今天是他血熱期。”序沉說。
話音還沒落地，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沈敘白站在門口，一身黑色格鬥服還沒換，袖子捲到小臂中段，手臂上沾著灰，眼角一道新鮮的擦傷，傷口邊緣泛紅，隱隱滲著一點血色。
他眼神很沉，連看都沒看序沉一眼，徑直走到床邊，彎腰，一隻手穿過西檸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後背，直接把她整個人扛上了肩頭。
視野翻轉，西檸倒掛著被他扛在肩上，腰腹硌著他的肩頭，他轉身就往門外走。
西檸拍了沈敘白後背一拳，雙腿在他胸前晃了兩下，聲音又急又惱：“沈敘白你放我下來！”
沈敘白沒放。
他快步出了門，沿著走廊往自己房間走，步子又大又快，肩頭的西檸被顛得說話都不太連貫。
序沉從床邊站起來，跟到門口，薄荷藍的碎髮垂在額前，開口：“沈敘白，你冷靜點。”
沈敘白頭也沒回。
他把西檸往肩上顛了顛，騰出一隻手朝身後揮了一下，頭也不回：“滾蛋。”
序沉的腳步頓在門口，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沈敘白一腳踹開自己房門，反手帶上門，鎖釦彈上的聲音清脆。
他低頭，鼻尖貼上西檸臀側，隔著薄薄的衣料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悶悶的啞：“跟序沉廝混了一天？”
西檸被他放下來，聞言頓了一下，下意識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沈敘白挑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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