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門板,裡面的動靜壓低了,但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下已經勾勒出了一道弧線。
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直起身,轉身離開。
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
第二天西檸沒能如願去藏書館。
沈敘白的血熱期來得兇,整個人從早上開始就窩在沙發裡不動彈,橙緋色碎髮散在額前,眼皮半闔著,呼吸都比平時沉了幾分。
序沉從櫃子裡翻出一支抑制劑遞過去,沈敘白連手都沒抬。
他偏頭看了一眼西檸的方向,橙緋色的眸光裡帶著一層壓得很沉的暗色。
西檸被他看得後脊樑一緊,主動走過去,彎下腰,把頸側送到他面前。
“吸。”她簡潔地說。
沈敘白頓了頓,抬手扣住她肩膀,低頭咬了下去。
西檸能感覺到他獠牙抵進皮膚時還在收緊力道,壓抑剋制又難掩貪婪,吞嚥聲比平時更快,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急切。
序沉站在旁邊看著,沒有出聲。
等沈敘白松開嘴,西檸抽了口氣,腿一軟,被序沉從後面扶住。
沈敘白舔了一下唇角,指尖蹭了蹭西檸頸側傷口邊緣,聲音沙啞:“好了,走。”
三人出門往競技場去。
血族榮耀競技場外已經聚滿了人,大多是來觀戰的各族血族。
西檸走在中間,沈敘白走在前面半步,序沉殿後。
西檸的身形在人群裡太扎眼了,人類的氣息混著某種特殊的甜香,幾乎是穿過人群就能聞到。
周圍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扎過來,落在她身上黏著不動。
沈敘白腳步沒停,但聲音已經冷下來了。
他抬手朝最近那道目光的方向隨意一指,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刺:“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那些目光瞬間縮了回去。
西檸面不改色地走在兩人中間,腦子裡已經開始默默給沈敘白剛才那句放狠話打分。
夠兇,夠直接,話也夠難聽,不愧是他沈敘白,安全感滿滿。
休息室在走廊盡頭,需要指紋核驗。
沈敘白抬手把拇指按在感應區上,門開啟。
他推門進去,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長舒了一口氣。“每次都是我來守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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